和悅瑤都被氣笑了,真是敢開口,這都敢講價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原主就碰上這麼奇葩的一家子,這樣的蠢貨是怎麼在朝堂上沒倒的呢?
和悅瑤冷哼了一聲:“綏恩伯,你是想等著被治罪,還是交三十萬兩的保命錢?
別告訴本宮你家沒有壓庫銀子。伯府的底子本宮清楚,三十萬兩你拿得出來。
三天之內送到公主府,少一兩,那支步搖連同你們李家上下怎麼欺負本宮的事,本宮一起呈到父皇面前。”
綏恩伯跪在地上,渾身哆嗦了好半天,最後像是被抽了骨頭一樣軟下去:“……老臣遵命。”
三十萬兩銀子這話一齣口,老刁婆子先炸了。
她本來己經被李振鄴半拉半拽地拖到門口了,結果一聽到“三十萬兩”,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掙脫了李振鄴的手,轉身就往回衝。
她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太,跑起來居然比剛才那些小太監還快。
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廳中央,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了起來: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做兒媳婦的如此逼迫婆婆!大夥給評評理,啥步搖值三十萬兩銀子?
這不是誠心訛人嗎?我的命好苦啊!人家都是享兒媳婦的孝敬。
我這倒好,娶了個公主回來跟請了個閻王似的!三從西德一點沒有,就知道拿著公主的架子欺負人!”
她一邊嚎一邊拍地,那幾個被留下來的婆子站在旁邊手足無措。
想上去扶又不敢動,不扶又怕回頭被老夫人責罵,一個個擠在角落裡跟鵪鶉似的。
綏恩伯站在門口,手還伸在半空中,像是打算攔老太太沒攔住。
他嘴上喊著:“老婆子你起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但腳下半步都沒挪動,嘴上說了一堆,身子卻紋絲不動,像是在等什麼。
和悅瑤靠在椅背上,端著茶盞看完了這一幕。老太太嚎了一陣發現沒人接話,嚎得更大聲了: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娶了個公主回來——連口熱茶都喝不上——還要被她訛三十萬兩——我不活了我——”
她一邊嚎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掃了和悅瑤一眼,大概是等著和悅瑤嫌丟人鬆口。
或者綏恩伯站出來和稀泥把價錢往下壓一壓。和悅瑤把茶盞放下,站了起來。
她動作不大,但廳裡的人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老刁婆子的嚎叫聲也跟著低了幾分,像是嗓子被什麼東西卡住了。
和悅瑤走到廳中央,低頭看著坐在地上撒潑的老太太,又抬眼掃了一下站在門口的綏恩伯。
這個老頭嘴上喊著“別丟人了”,腳下卻一步都沒動。他那雙眼睛滴溜溜轉著,分明在等老太太鬧出個結果來。
和悅瑤輕輕笑了一聲:“看來有人是記吃不記打啊。
“本宮以往是太好說話了,才讓你們產生錯覺——覺得本宮好欺負,對不對?”
她往前走了一步,老太太的嚎叫聲徹底停了。
”。了要不宮本,子銀兩萬十三這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