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保不住了。真是自己作死!三司會審,證據確鑿,父皇想留也留不住。”
她低頭摸了摸花姐的背,“不過也好,這事算是個了結。”
青杏站在旁邊想了想:“那三皇子那邊……”
“三皇子這輩子算是和大位無緣了。賢妃這罪沒白請,至少保住了她兒子沒被牽扯進去。不過也就到這兒了。”
她往椅背上一靠,把花姐往上託了託:“我那幾個哥哥,以後想動我,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身後還有多少人夠我拔的。”
晚上的沈策就像一隻求誇獎的貓,和悅瑤冷哼道:“殺雞儆猴是有用的。”
沈策笑道:“他得後悔一輩子一時貪婪這輩子沒了爭的機會。
你就賺了幾兩銀子,看給他們急的上躥下跳的!一個皇子能短視到這種程度,我都有點心疼皇上了。”
玻璃作坊的生意越做越大,銀子像流水一樣往公主府裡淌。
老刁婆子雖然被和悅瑤收拾得不敢登門,但耳朵沒聾,該聽的訊息一樣沒落下。
這天她正坐在正堂裡嗑瓜子,綏恩伯府的一個小廝從外頭回來。
順嘴提了一句:“公主府的玻璃賣瘋了,番邦人排隊搶著買”。
老刁婆子嘴裡的瓜子殼頓時卡在了嗓子眼裡。
她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拍著大腿就哭上了,眼淚鼻涕一把一把地往下掉:
“這個黑了心肝的小娼婦!她賺了那麼些銀子,還坑了咱家五十萬兩!
那五十萬兩是咱家的壓庫銀子啊!那是傳了好幾代的東西!她倒好,拿著咱家的銀子當本錢,發了大財,連口氣都不給咱們喘!”
綏恩伯從書房出來看見她這副模樣,皺起了眉頭:“你又鬧什麼?”
“我鬧?”老刁婆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指著門外,“你還不知道吧?她那個玻璃作坊,賣瘋了!
銀子嘩嘩地往她府裡淌!咱家那五十萬兩,她拿去做本錢了!這錢她不該吐出來?”
綏恩伯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臉色沉得像抹了一層灰:“吐出來?你想讓她怎麼吐?”
“讓她把錢還給咱們!那可是咱家的壓庫銀子!”
“你覺得她會還?”
老刁婆子被噎了一下,嘴硬道:“她不還,咱就去告她!她一個公主,憑著咱們的銀子發的家,憑什麼獨吞?”
綏恩伯看著她,像是看一個己經聽不懂人話的老糊塗:“你有本事你去告。
你前腳遞狀子,後腳她就能把你當年偷她嫁妝的事翻出來。
老刁婆子終於不哭了,但嘴還硬著:“那……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那些銀子本來就是咱家的……”
還“不是因為你,你要是不惹她,她能訛你?要是早聽我的不去招惹她,這五十萬兩能飛?你現在哭,哭有什麼用?
我的個祖宗,你可別再去惹公主了,她現在簡在帝心,隨便伸個手指頭都能捏死你。
!了起拔連被家周,子法麼什了使道知不也看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