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陸景淵已經遠去,而他有女人有孩子,他忽然就勾起了嘴角。
黎清月很快就被他給放倒了。
經歷了那麼多事兒,裴寒崢仍舊精力充沛。
他還想著自己沒好好疼愛黎清月,得給她補回來。
“想我沒有?”
黎清月在想,這個男人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他們每日朝夕相處,他離開過超過一天嗎?
就在方才,他也不過是出去了幾個時辰。
裴寒崢其實是想她了。
一個男人就應該有個女人,有了女人就得好好珍惜,好好疼愛。
裴寒崢是在軍營里長大的,他的意識很樸素。
總歸,他得給這個女人一個家。
裴寒崢吻住黎清月的唇,慢慢纏綿,盯著她迷離的眼,心裡隱隱約約又好像有什麼在發芽。
她給他的美妙是他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的。
抵抗過,無果,所以他才留下她。
“你會永遠在我身邊吧。”
裴寒崢咬著黎清月的脖子沙啞著問。
黎清月只求他快放過她,她說了一句:“會......”
裴寒崢這才滿意。
糾纏了好半天,黎清月總算被放過了,她就聽到裴寒崢不經意地開口:“皇上近日要派我出軍解決一些麻煩,來回大概一個月的時間,我會盡快處理那些繁雜之事,回來陪你。你自己在家,我不放心,不然你回侯府?”
黎清月的眼睛忍不住亮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肯定走不了,她都到孕中期了,長途奔波是拿大人和孩子的命一起開玩笑。
但裴寒崢要是一走,她就自由許多。
“我不回去,在這裡住著挺好的,你怎麼總是讓我回去,明明你知道我跟你的家人處不來。”
黎清月故意把手放在裴寒崢寬闊又結實的胸膛上,細細撫摸了一下。
裴寒崢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
他握住她的手,低聲道:“不想回去就算了,那我多派人保護你。還有,我要去的是瓊州,你想要什麼東西,我給你帶回來。”
黎清月搖搖頭:“我什麼都不缺,但你需要多派些人保護我,你的仇家那麼多,我心裡中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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