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崢把她領到他們住的院子前,認認真真對她道:“這裡的奴才都會聽你使喚,你讓他們幹什麼他們就幹什麼,往後你就是這裡的女主人。”
黎清月沒吭聲。
一個通房丫鬟還成了女主人,裴寒崢真想得出來。
裴寒崢沒覺得自己的話裡有毛病,他沒空跟黎清月說太多閒話,把管家叫過來叮囑了幾句,就匆匆去外面跟知府會面了。
做武將的總該跟那些文官見幾面,知會一聲,否則哪怕使一些小絆子,也會影響到他的精力。
他一走,管家和其他奴才就恭恭敬敬地等在那裡,等待著黎清月吩咐他們行事。
黎清月不打算敷衍著在這裡住下。
她的肚子己經很大了,將近六個月的孕期,再有三西個月就要生產,生完孩子她還得坐月子,恢復身體……這一切都要在這座宅子裡進行,她必須要保證自己的生活質量。
裴寒崢把令牌留給了她,只說宅子裡隨便她拆,黎清月就沒有客氣。
她很快就把一道道命令全部吩咐下去。
裴寒崢自己住的宅子,有種說不出的冷清和沉重。
黎清月在深宮待了那麼多年,最討厭那種讓人呼吸困難的沉重感。
她必須要改造。
很快,下人們就被黎清月指使得團團轉。
黎清月下的每一道命令都責任到人,沒人敢偷奸耍滑,這宅子裡下人們的工作效率一下子提高了。
沒過多久,黎清月和裴寒崢住的那座院子就大變樣了。
低沉的色調被全部清除,院子變得寬敞明亮,色調溫馨。
黎清月又讓人把她和裴寒崢的那些衣物全部都整理了一份。
瓊州氣溫高,沒必要穿太厚的衣服。
走之前,黎清月不打算帶太多的衣物,可裴寒崢不願意。
因為黎清月的大部分衣物都是他吩咐人給做的。
他也不理解黎清月,住處喜歡暖色調,可她穿的衣服都是一些很暗淡的顏色,還都是些舊衣。
裴寒崢的女人怎麼能穿得不好?
黎清月不想要那些衣裳,那他就讓人做好了,送到她那裡去。
每次想象一下穿上這些衣服的情景,裴寒崢的動力就更足了。
兩個人住在一起才幾個月,裴寒崢己經零零散散給黎清月做了一百多套衣服。
黎清月不想帶過來,裴寒崢首接大手一揮,讓人全部帶走。
都是金貴的面料,都是他對她的心意,怎麼能丟下?他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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