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當然可以有，可痛苦之後，該做的事情還是一定要做。
真要讓一個女人不圖名不圖利跟著一個男人，那也不可能。
總之，承認人是活生生的，人性有很多的弱點，總比立一個稀裡糊塗的人設強得多。
黎清月就是想清楚了，才會做很多在別人眼裡無法接受的事情。
但是人生如逆旅，她後來不也慢慢把心態給修出來了嗎？
柳之芳跟黎清月聊了一通，她的眼神里終於多了幾分對現實的考量。
既然她都算是糟糠之妻了，那她就該好好為自己謀劃。
柳之芳的孃家雖然也在做官，但比起知府可好不到哪裡去，再說她已經是外嫁的女兒，孃家可不會傾力幫她。
她必須要給自己和孩子先謀定一番錦繡前途......
黎清月的話說得太難聽，柳之芳反倒更清醒。
不然，她真的會錯過良機。
她那種根扎得很深的念舊勁頭，都夠證明她對那個夫君其實感情挺深。
等她醒悟過來時，知府的一切都被蠶食乾淨了，那就真來不及了。
柳之芳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黎清月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我得回去好好準備了，不能再繼續放任自流。”
黎清月對她笑了笑：“那我等你的好訊息。”
柳之芳這才露出一個真心的笑：“那我先回去了，改日我們再聯絡。”
她說得倒是挺好，只可惜她兒子和衛雨凝，讓她一時無法脫身——因為，衛雨凝又偷東西了。
當衛雨凝要跟著柳之芳母子離開之時，將軍府的下人們從她隨身攜帶的小揹包裡翻出了幾塊玉石。
裴寒崢對黎清月一直不錯，平日裡把玉石當成石頭一樣往她房裡送。
黎清月對於這些東西沒多大喜愛，就擺在屋子裡當個好看的景。
沒想到衛雨凝來這一趟就順走了幾塊玉石。
得知衛雨凝又偷了東西，柳之芳的臉色立即就變得不好看。
她真心受不了平日裡喜歡偷盜的小孩！
老話都說小時偷針，大時偷金。
這種喜歡偷奸耍滑的人，若不是看在衛雨凝祖父的面子上，柳之芳肯定要嚴加管教，直接上家法。
可如今，她只能賠笑。
柳之芳對著黎清月道：“這孩子規矩學得不太好，東西還給你，你要多少賠償我也給你。”
她只能自認倒黴，畢竟帶了一個手腳不乾淨的孩子來，是她的過錯，何況她也沒料到衛雨凝第一次來黎清月這裡做客就敢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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