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闆最得力的助手,軍統的二把手!
他怎麼會在這裡?
而且還帶著這麼多軍統特工?
難道……
“楊萬宏!”
謝波城強壓下心中的恐慌,再次擺出了侍從室主任的架子,厲聲呵斥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半夜三更帶人私闖我的府邸,還敢對我動手!你這是目無綱紀,犯上作亂!我要立刻去見老爺子,我要參你一本!我要讓你人頭落地!”
他的聲音依舊洪亮,依舊帶著身居高位的威嚴,試圖用氣勢壓倒楊萬宏。
然而,楊萬宏卻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
他一步步地走進臥室,目光掃過凌亂的床鋪,掃過蜷縮在床角瑟瑟發抖的三姨太,最後落在了被按在床上的謝波城身上。
他的眼神里,沒有絲毫的畏懼,只有濃濃的鄙夷和刻骨的仇恨。
臥室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所有的特工都屏住了呼吸,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楊萬宏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謝波城。
他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鐘。
然後,他突然抬起右手,攥緊拳頭,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砸在了謝波城的肚子上。
“砰!”
一聲沉悶的響聲。
謝波城的眼睛猛地瞪大,整個人像一隻被煮熟的蝦米一樣弓了起來。劇烈的疼痛從腹部蔓延開來,彷彿五臟六腑都被打碎了一樣。他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發出“嗬嗬”的喘氣聲。酸水、晚飯和剛才喝的紅酒一起從他的嘴裡湧了出來,吐在了昂貴的波斯地毯上,散發出一股難聞的酸臭味。
“狗漢奸!”
楊萬宏咬著牙,一字一句地罵道,聲音裡充滿了壓抑了多年的憤怒和悲痛,“謝波城,你這個披著人皮的畜生!你還有臉提老爺子?你還有臉說什麼綱紀?你害死了我們多少兄弟?害死了多少無辜的同胞?你手上沾了多少龍國人的鮮血?!”
他越說越激動,又抬起腳,狠狠地踹在了謝波城的肋骨上。
“咔嚓”一聲脆響,似乎有肋骨被踹斷了。
謝波城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疼得渾身抽搐。
“你胡說八道!楊萬宏,你血口噴人!”
謝波城掙扎著抬起頭,臉上滿是憤怒和委屈,大聲辯解道:“我謝波城對龍國忠心耿耿,天地可鑑!從黃埔軍校開始,我就跟著老爺子南征北戰,出生入死,多少次差點丟了性命!我為國家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你竟然敢誣陷我是漢奸?!我要見老爺子!我要當面向他解釋清楚!”
“解釋?”
楊萬宏冷笑一聲,彎下腰,一把揪住謝波城的頭髮,將他的頭狠狠地往上提,迫使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謝波城,你以為我們軍統是吃乾飯的嗎?你以為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們敢來抓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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