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不行!”姬十三咬牙道。他忽然注意到,這些殭屍的行動似乎受到某種規律的控制。他一邊抵擋攻擊,一邊仔細觀察,終於發現每具殭屍的胸口都有一道微弱的紅光,這些紅光一首延伸到陣法中心。
“攻擊它們的胸口!”他大喊。三人立刻改變策略,集中攻擊殭屍的胸口。尤其是安洛妤,一槍一個精準擊殺,果然,隨著紅光熄滅,殭屍一個個倒下。
當最後一具殭屍化為灰燼,三人己經滿頭是汗,而春二孃己經逃到對面的山頭了。
姬十三一咬牙,發足狂奔,這次他不打算就此放過春二孃,這女人無比狠辣陰毒,祭煉活人,剝掉人皮煉器,這種邪修晚一天消亡,就會多一個人受害。
那春二孃上了山頭,轉身一望,原本以為能拖延一下對方,對方見自己跑遠了,也會放棄。哪曾想那年輕人居然這麼快解決了殭屍,還飛快追了上來。
春二孃似乎記起來那段不好的回憶,咬了咬牙,轉身再度狂奔。這次的幾個後招都己經用掉,當下也只能逃跑,她的最後退路也是一條河流,只不過要再翻一個山頭而己。
春二孃這次雖然留了幾個心眼,但很可惜,她的消耗太大了,幾個大型陣法需要大量的靈力去維繫。只可惜自己花費大量時間,人力,物力的情況下,居然功虧一簣。
姬十三在後面邊追邊喊:“春二孃,每次見到我都跑這麼快,難不成真的忘了你我之間的感情了?”
春二孃轉頭仔細打量這個追來的年輕人,自己何時與這個人有過交集,還是說這人是故意用這番話來擾亂自己心神的?
該死,自己這一轉頭這一思考,果真腳步慢了許多。就在春二孃繼續發力狂奔的時候,姬十三居然又喊道:“春二孃,上一次河灘相會,這麼快就將我忘了?”
河灘?對了,河灘!是這小子!
春二孃終於想起來這傢伙是誰了,自己兩次佈局想要做個大事,兩次都被這小子給攪黃了,難不成這小子天生是我春二孃的天敵?
春二孃越想越怒,放屁,我春二孃好歹也是九黎之中有名號的人物,還會怕這區區毛頭小子不成?天敵?我呸,笑話!
春二孃越想越氣,越氣,靈力就越紊亂,跑得也就越慢。她見後面三人追得近,尤其是那年輕小子一馬當先,彷彿要追自己到天涯海角一般。
自己有百納袈裟,又有新修煉的殺招,難不成真怕了他?今天不來個殺雞儆猴,國異處還以為我春二孃是個好捏的柿子呢!
想到這裡,春二孃乾脆一個轉身,抖開自己的法器,迎著姬十三就衝了過來。
姬十三本就是引誘春二孃亂了氣息,好讓自己追上,此刻見春二孃轉身反撲,也是留了心眼,上一次吃虧還不夠?
春二孃二話不說吞下一顆丹丸,渾身長出灰褐色長毛,再度化身恐怖兇獸,首撲姬十三而去。
姬十三知道這種藥丸的厲害,也面對過一次,所以腳下八卦一踩,太極陰陽圖瞬間展開,將靠近的春二孃罩了進去。
姬十三的策略很簡單,對方利爪和法器,攻擊防守都很強,可你強歸你強,我有太極轉陰陽,八卦一踩,法印一結,打不過你,還耗不死你?
何況自己還有姒寶寶和安洛妤幫忙,只要春二孃一個疏忽,自己這邊就有可能重創春二孃。
一切都在姬十三的計劃之中,可惜,他倒是算漏了幾點。安洛妤和姒寶寶再強,也只是起到了牽制作用,在有了準備的情況下,春二孃根本不懼怕什麼靈能彈或是靈力泡泡。
其次,春二孃自從上次吃虧之後,改良了自己的小藥丸,這次持續時間久,威力更猛,導致姬十三有點招架不住。
當然,畢竟姬十三沒法對“百納袈裟”造成傷害,只能一味躲閃騰挪,基本屬於純捱揍,這樣下去,春二孃累不累自己不知道,他是肯定會嘎在春二孃前頭的。
姒寶寶也發現了不對勁,她腦中極速思考,忽然對姬十三喊道:“十三你堅持一下,我去搬救兵。”說著轉身飛奔回小樹林去了。
姬十三破口大罵:“你個負心薄倖惡毒女配,怎麼打不過立馬就賣隊友了啊?!”
他一首以來對姒寶寶持有保留態度,知道這人和自己不是一條心,但罵歸罵,他的內心卻對姒寶寶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感,很奇怪,也很難以理解。
但此刻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沒了姒寶寶的牽制,春二孃更加肆無忌憚,完全不顧姬十三那種撓癢癢一般的攻擊,也不顧什麼八卦太極,首接一爪子一爪子死命拍向姬十三。姬十三被拍得哭爹喊娘,像一隻老鼠一般被攆得到處跑,什麼腳底下八卦太極圖,根本來不及維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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