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沙爾瓦始終不肯鬆口,我只能透過他或者副廠長們開啟突破口,但是你也接觸過那些副廠長,他們都是沙爾瓦的鐵桿盟友,如今,高爾基汽車廠只有伊凡能幫助我們。”
“但是伊凡的傾向性太明顯,他的背後站著福特的人。”
伊凡是堅定的美國自由派。
而且,伊凡對於沙爾瓦抵制拆除生產線的做法很不滿,因為他們不拆除現有生產線,福特公司就拒絕向他們提供先進的技術和生產裝置。
伊凡.庫帕拉曾經在很多場合批評高爾基汽車廠的領導層不肯接受美國先進的技術和理念,在年輕職工中引起了很大反響。
陳衛民笑道:“雖然他的背後站著福特甚至美國人,但是對伊凡個人來說,並不介意多拿一份利益。”
陳衛民和索菲亞的車子緩緩停在了伊凡.庫帕拉的身邊,陳衛民緩緩搖下車窗,“伊凡同志,你好。”
伊凡.庫帕拉驚喜的問道:“你是來自華夏的陳?”
“是的,伊凡同志,準備去哪裡?”
“我們要出差。”
“是去莫斯科嗎?”
“是的。”
陳衛民笑道:“太好了,我們也正準備去莫斯科,伊凡同志,請上車,我可以帶你一程。”
伊凡看了一眼陳衛民後面車子上荷槍實彈的軍人,鑽進了陳衛民的車子裡。
“伊凡同志,她是我的助手索菲亞。”
兩人打了招呼後,伊凡說道:“陳,感謝你為我們廠的職工帶來了食物和希望。”
“哈哈,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伊凡同志,你要去莫斯科開會嗎?”
“是的,莫斯科國立大學有一場關於現代經濟學的演講,他們邀請我代表高爾基汽車廠的年輕人去參加。”
“是嗎?那太棒了,正好,我的另一位副手胡大海也回國了,我在莫斯科軍區為他準備的套房空下來了,如果伊凡先生不介意,你完全可以住在莫斯科軍區招待所,我來支付你的費用。”
伊凡臉上一喜,“陳,你太慷慨了,謝謝。”
兩人聊著關於高爾基汽車廠的一切,下午就到了莫斯科。
下車之後,伊凡忽然問道:“陳,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找我?”
陳衛民哈哈笑了起來,“伊凡,你看出來了?”
伊凡聳了聳肩膀,說道:“你和那些可惡的官僚一樣,總喜歡雲裡霧裡的繞圈子,不肯首說你的訴求。”
陳衛民並沒有生氣,“伊凡先生,不如我們去軍區夜總會喝一杯?”
“可以嗎?”
“當然,請吧。”
在招待所住下後,陳衛民和伊凡去了夜總會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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