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雀在日本的銷量是二十萬輛整,成為全日本微型車銷量排行榜第二。
鈴木汽車公司董事長中村界男大發雷霆,要求召開董事會,商量對策。
會議一開始,中村界男就把報告甩到了市場部經理渡口村野的臉上,“八格牙路,這就是你們交給我成績嗎?為什麼會這樣?”
渡口村野立刻站起來,“嗨,董事長先生,屬下無能。”
“無能,無能,我不需要你們的無能,我需要你們拿出具體措施,到底應該怎麼辦?”
“嗨,我們市場部也在分析原因,我們認為……”,渡口村野小心翼翼的看了中村界男一眼,“我們認為,都是因為設計部和生產部無能,才造成了目前這種狀況。”
設計部經理森田矢野聽到他竟然把責任扣到他們身上,急了,“八格牙路,渡口,明明是你們不夠努力,為什麼說我們無能?大日本帝國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董事長先生,我們的奧拓比海雀貴了兩千多美元,請問,為什麼海雀承擔了百分之二十五的關稅的情況下,他們依然能做到市場售價不到六千美元?而我們沒有關稅,依然要賣將近八千美元?”
渡口村野一說完,會議室裡安靜了。
除了市場部主管以外,所有人都沉默了。
“而且,鈴木保奈美這樣在亞洲有影響力的巨星,為什麼會為海雀和海鷗代言?”
“還有,我們為什麼要向海雀提供我們的發動機?難道這不是戰略失誤嗎?”
這次,中村界男臉上也火辣辣的疼。
前年,他們在華夏的合資廠,為海雀提供了幾萬臺小排量發動機,才讓海雀站穩了腳跟。
如今,海雀己經不使用鈴木的發動機了,他們的魯中重機己經可以生產,而且技術還是來自於日本大發。
中村界男感覺被狗糟蹋了。
“道邊,我們的成本可以下降到五千美元嗎?”
生產部經理道邊俊男慌張的站起來,“嗨,董事長先生,恕我無能。”
“我知道你無能,我現在只想問你,我們能不能進一步降低成本?起碼降低到和華夏海雀一樣的成本。”
道邊俊男知道,今天必須把鍋甩出去,否則,自己就要下崗了。
“抱歉,我們無法做到。”
“八格牙路。”,中村界男把茶杯扔了出去,“為什麼華夏人可以做到?以前,我們的成本遠遠比華夏低很多,為什麼他們的成本控制的這麼厲害?而且質量還沒出問題?”
道邊俊男咬了咬牙,說道:“董事長先生,我們一個普通工人月薪22萬日元,而華夏高爾基的普通工人月薪只有一萬五千日元,我們職工的工資是他們的十幾倍,雖然我們的生產效率是他們的三倍,但是依然無法抹平薪資帶來的成本差距。”
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們的生產線是全世界最先進的生產線,但是投資也高,每年固定資產折舊都是天文數字,可是華夏高爾基的生產線百分之五十來自蘇聯,聽說陳衛民只用了兩船食品就買到手了,而且還包括所有的技術和工人,他們的固定資產折舊成本和研發成本可以忽略不計,而我們不行,我們必須考慮折舊。”
實際上,這部分成本被蘇聯政府分擔了,高爾基不用考慮蘇聯政府分擔的成本,這才是高爾基低價的最大依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