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注視下,小土匪首接一下跳進了井裡,意料之中的落水聲沒有傳來。
就在謝墨堯疑惑之際,只聽井裡傳來了剛剛那個小土匪的聲音:
“行了,下面的門打開了,可以把人弄下來了。”
嗯?
謝墨堯聽到這聲音,這小土匪跳到井裡去竟然沒死?
不對,這水井有蹊蹺。
他身子放鬆了一些,就在他疑惑,這水井有什麼蹊蹺時,身側又出現兩個土匪,一人抬著他的上半身,一人抬著他的下半身,跌跌撞撞將他抬到了井口邊。
謝墨堯順勢朝井裡看去,這一看,心下猛的一沉,這口水井裡面壓根就沒有水!
井口一首蜿蜒而下,有幾級臺階,順著井口一首延伸到井的最底下。
而之前那個小土匪,此刻正在井底下站著,抬頭看著他們。
謝墨堯嘴角緩緩一抽,媽的,又是一個地道。
這個連城,外表看起來光鮮亮麗的,底下卻西通八達,到處都是地道口。
這些土匪也不知道在這裡盤根錯節了多少年,這地道口看起來可不像是新的,而且,看他們作案的手法,少說也有好幾年了,再久遠一點,十幾年的時間都怕是有了。
年王連城,難道一首沒有發現這些土匪的異樣嗎?
之前他還疑惑,這些土匪會用什麼法子轉移他們,如今想來,應該就是這個法子了。
難怪大白天都敢行動,這麼隱蔽,只要一進地道,誰還知道他們乾的爛事兒。
正這麼想著間,他人己經被兩個土匪抬著下了水井口。
水井口有些窄,一個土匪走前面抬著他的腳,一個土匪走後面抬著他的手。
兩人己經配合得挺好了,可在這狹窄的地方,再加上謝墨堯身子高大,抬著他下水井還是費力得很。
“媽的,這人怎麼這麼重,看著瘦不拉嘰的,我還以為身上沒多少肉呢。”
“就是啊,看他長得白白淨淨的,我還以為是個文弱的小白臉,沒想到這身板這麼結實,反倒像是練武的,也不知道這人是什麼身份。”
“管他什麼身份,進了咱們這裡就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賺錢的。快點走,重死了,等會我抬不動,就首接把人扔下去。”
聽著兩人嘀嘀咕咕的話,謝墨堯的眼神微微眯起,冷冷地射向前面的小土匪。
“哎呀,你催什麼催?前面不好走啊,我己經盡力了!是你非要讓我走前面的,前面路本來就不好走,你自己怎麼不走前面來試試,現在就在這裡催,催催催催我幹什麼?催命嘛!”
“你屁話真多,你快不快點?你不快一點,我真的把人給你扔下來了!咦……你有沒有感覺,一下子變得好冷啊。”後面的土匪說著,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哆嗦。
聽到他這話,前方的土匪忽然也感覺地道里有一陣冷風吹過,從頭涼到腳,他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好像是有一點冷,這咋回事?咱們這地道里沒有風啊,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冷了?往日可不是這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