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的按他們說的,這連城不許女子做營生,今日自己也退步了,那以後還如何在這連城做生意?
他們以後可是要在西北定居的啊,不做生意,那哪成?!
誰都不能耽誤她賺銀子。
紀雲舒正準備說話,肥頭大耳的男子得意地道:
“聽到沒有?這裡所有的人都勸你趕緊收手,我也勸你趁早走,現在人還不是很多,等會兒大街上人擠人,你想走都走不了!
下次也長長記性,想在哪個地方出來賺錢,打聽打聽那個地方的規矩!”
男子說著,臉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看著紀雲舒和陳氏,眼底滿是得意。
“你!”陳氏被氣的不輕,拳頭捏得死緊,咬牙切齒地瞪著兩人。
過分,真是太過分了,打壓他們就算了,竟然還言語羞辱,真是兩個狗東西。
紀雲舒站在陳氏身旁,見她氣成這副樣子,忍不住輕笑了一下,還從來沒有見過二嫂發火。
原來,二嫂生氣起來也這麼可愛,就是可憐了謝墨堯他二哥,放著這麼好的老婆沒有好好疼,自己先沒了,著實可惜。
可如今有她,她是王府的人,有她在,誰也別想欺負她二嫂。
紀雲舒上前兩步,輕輕拉了拉陳氏的袖子:
“二嫂,沒事,犯不著為這種人渣生氣,咱們既然在這裡打算做生意,那就絕不會退縮,這些人想壓著咱倆,咱倆也不是吃素的。”
陳氏抿了抿唇,深深吸了口氣,強壓下眼底的委屈,認真地朝紀雲舒點了點頭。
紀雲舒說的沒錯,他們也不是吃素的,這一路來大風大浪都見過了,面對這兩個挑釁的小人,她也不放在眼裡。
要幹架,那就幹架。
看著陳氏小臉氣呼呼的模樣,紀雲舒也朝她淡淡一笑,轉身,臉色瞬間垮了下來,淡淡地看著兩男子,
“我說,你們一個長得肥頭大耳,跟頭豬一樣,一個瘦不拉嘰,跟個猴一樣,兩個都醜,太醜了!
都說醜人多作怪,以前我還不知道這句話什麼意思,如今想來,說的就是你們這樣的!
兩個地痞流氓,老孃做生意愛怎麼做怎麼做,愛在哪裡做就在哪裡做,難不成還要跟你們報備?
咋的,想把我弄去官府,那就去啊?還你上頭有人,我怕你上頭有人嗎?
偌大一個連城,除了你們縣太爺,還有城主呢,我就不信,縣太爺敢包庇你們,城主也敢包庇你們?
城主的官再大,那也是聽從皇帝、遵守東陵國律法的,東陵國沒有不許女子做營生的律法,不管你們走到哪裡,這個條例都不會改變,有本事,你們去讓皇帝改律法,為你們這連城單開一頁,怎麼樣?就怕你們沒那個本事!
老孃今天生意做定了,我倒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敢給老孃湊上來,誰要不服,上來幹一架,要去官府,老子也奉陪!”
紀雲舒叉著腰,一臉潑婦罵街的架勢,跟這些文盲說那麼多沒什麼用,拳頭才是硬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