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們在樹林裡找,頂多只能找到幾棵小野菜,從來沒有見到這麼大量的野菜。
紀雲舒笑了笑,隨口道,
“就在前面不遠處,我剛剛過去的時候,又遇到幾條鱷魚,本來想將它們趕遠一點,不讓它們過來打擾你們,結果過去的時候,恰好就看到了這輛板車。板車附近還有大量的這種菜,我瞧著應該是能吃的,所以便全都拔了回來。”
張里正等人點了點頭,
“哦,原來是這樣,我們在這附近生活幾十年,從來沒有見到過這種菜。想來,你弄這些菜,應該也費了不少功夫,真是難為你了。”
紀雲舒的話也打消了他們想去找野菜的念頭,畢竟林子裡有鱷魚,王妃好不容易將那些鱷魚給趕走,他們可沒膽子再次進樹林去。
生怕大家再追問,紀雲舒趕緊讓大夥排隊過來,將板車上的菜給每家每戶都分發了一些下去,自己則留了很少的一部分。
這邊眾人在分發白菜,另外一邊,大夫這會兒正排隊,給護衛們和大皇子等人檢查身體。
他們來的時候,帶了不少乾糧,楚錦晟總算吃上了一些難得一見的東西。
雖然不比熱菜熱飯,但比之前小五給他的邦邦硬的冷餅子,己經好了很多。
紀雲舒抬頭看了看天色,有些晚了。
他們必須得儘快抓緊時間啟程。
她將板車交給謝林和小蘭,讓他們收拾馬車上的東西,放在板車上,順便再給謝墨堯騰出一個,稍微空閒一點的地方,讓謝墨堯儘量平躺在板車上。
她這才起身,朝大皇子一行人走了過去。
既然京城裡的人來了,那她也得去討要自己的東西了。
她過來的時候,正巧大皇子在馬車裡,有一個大夫在給他把脈。
見到她走了過來,大皇子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心裡忍不住打鼓:
紀雲舒這是見他有援軍,見他有好的東西,就打算過來跟他套近乎了嗎?
他收起臉上的笑意,神色淡淡,還不等紀雲舒走到馬車面前,就首接道,
“紀雲舒,你過來做什麼?我跟你說,這來的可都是我的人,帶了不少好東西。你放心,我手底下的人再也不會問你……”
“大皇子,我過來自然是有正事。大皇子沒有忘記,我和你之間打的賭吧?”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等著趕路。你隊伍裡的大夫,我瞧著他也給你的護衛看了半天的病了,可有診出他們身上的病症?
若是覺得不明顯,村民們也可以讓你手底下的人幫忙診一下脈,看看他們究竟是不是瘟疫。
如果他們不是瘟疫,那大皇子你之前答應我的事,可不要忘了。”
說著,她眼神亮晶晶的,盯著隊伍裡的箱子,眼冒金光。
楚錦晟吃著糕點的動作一頓,順著紀雲舒的目光,視線落在自己那幾大車剛來的物資上。
他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剛剛太過高興,竟然忘了這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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