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聽這些人的話,她越懷疑自己心中的想法是對的,心裡也更著急了一分。
也不知道現在拍賣會怎麼樣了?
那傢伙有沒有被人給拍走?
他現在努力地衝進去,把那傢伙拍下來,也相當於是救了幾條人命了。
誰要是真的不長眼,把謝墨堯拍走了,明日,這連城裡估計就該多幾條人命了。
他們初來乍到,還是低調些好。
這些街坊西鄰腦子不靈光,但除了這些人,可還有一個年王。
年王不是傻子,若是這城內真的出了人命,年王隨便一排查,就能查到謝墨堯的身份。
屆時,他們本就是罪臣身份,謝墨堯又在這邊肆無忌憚地殺人,總歸是有些不太好。
“讓一讓,讓一讓,開水來了,燙到你們,小心燙到你們!”
她端著一盆開水不停地往裡擠,不多時,就擠到了醉香樓大門口。
這下,她是真的擠不進去了。手裡的開水端了半天,也涼了,都快灑完了,也不見周圍的人喊燙,她再叫“開水來了”也沒用了。
就在紀雲舒考慮,要不要重新從空間換一盆開水出來時,只聽一個女聲道:
“哈哈哈哈哈,王員外出了一千二百兩了!一千二百兩第一次,還有沒有比一千二百兩更高的?
儘管出價!今天不管是誰,價高者得,付了銀子,首接就可以把這人領走。”
女聲說到這裡,頓了頓,周圍鬧鬨鬨的,眾人七嘴八舌地說著。
紀雲舒只感覺腦瓜子嗡嗡的響。
“天哪,一千二百兩了!起拍價好像才幾十兩銀子,突然就漲到一千二百兩了,這王員外可真是大手筆!”
“是啊,一千二百兩去外面買,夠買多少人了,怎的偏偏要為了這人花一千二百兩?果然,長得好看就是值錢!”
“誰說不是呢?人家有錢,花一千二百兩還不眨眼。王員外家有權有勢,到時候再花點銀子轉手,說不定又以更高的價錢賣出去。
咱們沒錢拍,只是進來看一看的,也夠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長得這麼好看的男子被拍賣,咱們飽飽眼福就行了。”
“喂,你們瞧瞧那男子,像是自願的嗎?他全程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時不時地睜開眼睛,瞧著不像是自願的,會不會是孫二孃強行逼迫的?”
“你瘋了?大白天的說什麼胡話?這醉香樓從來不逼迫人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男子既沒說話,也沒反應,更沒求救,那眼神,我瞧著也不像是受委屈的模樣,肯定是自願的。
要不是自願的,哪裡會這麼淡定!”
耳邊時不時傳來周圍眾人的說話聲,紀雲舒扯了扯唇,眼皮一抽一抽的。
媽的,她的身高還是太矮了,被眾人擠在中間,一眼望去,抬頭看,全是腦袋,一排一排的,壓根看不清大廳裡面的情況。
正在這時,之前那女聲又開始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