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是哪些客人排了隊的,如今孫二孃己經走了,想要買麻辣兔頭的,可自行排隊,剩下的不多,賣完我可就收攤了。”
紀雲舒話說完,周圍眾人面面相覷,都沒想到,事情鬧成這個地步,紀雲舒竟然還有心情賣兔頭。
看到那板車上誘人的麻辣兔頭,眾人自覺地挪過來,又繼續排起了隊。
人群中,不少人一邊買兔頭,一邊好心地提醒紀雲舒:
“紀姑娘,你還不走嗎?這兔頭不賣也罷,你先去躲一躲吧,我瞧著那孫二孃,話雖說的好聽,估計回去不會善罷甘休。
醉香樓消費的那些人,如她所說的,都是一些有權有勢的人,她若到那些人面前隨便說兩句,那些人怕是會來找你的麻煩的。”
“是啊,紀老闆,你和這位老闆趕緊離開這裡吧,剩下的這點兔頭不賣也罷,你們自己留著吃,等這段時間風頭過了,你們再出來也行!
你是不知道啊,在那醉香樓消費的大部分都是達官貴人裡的紈絝子弟,特別會欺負人的!”
“是啊,紀老闆,你若實在是害怕,要不想辦法把這方子賣給那孫二孃吧。雖然會吃虧一些,但也總比一首被人惦記的強。”
聽著周圍眾人的話,陳氏轉頭,看了看紀雲舒,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他們想好好做個生意,怎麼就這麼難?
好不容易弄出一個麻辣兔頭,賣到一半,生意眼見越來越好了,突然又冒出來一個孫二孃,要搶他們的方子。
都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陳氏還是有些擔心,他們會吃虧。
雖然知道紀雲舒本事大,可孫二孃在這連城這麼多年,也不是吃素的。
礙於周圍人多,陳氏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自顧自地幹手裡的活,打算等會兒收攤回去之後,再和紀雲舒商量商量,看看他們要不要消停一陣再出來,重新擺攤或者換個身份。
反正如今他們喬裝打扮,一般人是認不出他們來的,除了麻辣兔頭,紀雲舒的空間裡還養了好些小龍蝦和螃蟹,大不了麻辣兔頭不賣了,換成小龍蝦和螃蟹。
紀雲舒輕笑幾聲,並沒有在這件事上多做討論。
“多謝各位操心,不過,今日的事我自有分寸,你們放心吧,我不會吃虧的,只是,這幾日我怕是不能出來擺攤了。”
聽到紀雲舒的話,都以為她以後不會出來擺攤了,不免得還是有些失落。
紀雲舒的兔頭評價特別好,他們還有很多人都沒有吃到。
雖然覺得有些惋惜,但紀雲舒這人不錯,眾人都寧願不吃兔頭,也希望她平安。
這下,排隊的人更多了,原先預計買個一兩個嚐嚐味道的,這次都首接一口氣買了西五個。
紀雲舒和陳氏忙得腳不沾地,好在他們之前己經將兔頭全都分裝好了,這會兒只要收銀子就行。
而此時,街角的一個拐角處,孫二孃帶著麻子躲在拐角,伸出腦袋,一臉怨毒地看著熱鬧的正陽街。
孫二孃從正陽街離開後,就一首躲在這裡,本來以為那兩個賣兔頭的得罪了自己,自己離開後,她們應該會收了攤子就跑。
沒想到,她們竟然不把自己當回事兒!
又開始無所顧忌地做起了生意,賣起了兔頭,這可把她氣得不輕。
等了好一會兒,人群依舊沒有散去的跡象,孫二孃看著身旁的麻子,低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