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人給我盯緊了,只要他們收了攤,就帶著人跟上去,把他們住的地方給我扒出來。
我就不信了,在這正陽街,他們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只要把位置給我探回來,你其他的什麼也不用做,人回來就行了,其他的事,我自有分寸!”
“是,孫老闆,我知道了。”麻子應聲道。
孫二孃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見正陽街上的熱鬧依舊不減,她冷哼一聲,拂袖轉身離開了。
如今兔頭沒有買到,醉香樓裡那幫老東西還在等著,她得想法子回去,把那群老東西的怒火引到這兩個娘們身上才成。
只要讓那群老東西相信,是那兩個賣兔頭的死活不願意賣兔頭給他們吃,那就沒自己什麼事兒了!
那群老東西自然會想辦法,去對付那兩個娘們兒的。
順便,她也要找機會去查一查這兩個賣兔頭的底細,最近這幾日,連城實在是發生了太多事,她總感覺,這兩個賣麻辣兔頭的也不是一般人。
與此同時,連王府裡。
年王從早上一個人率先回來後,就將自己關在寢室裡睡了一覺。
這會兒臨近中午,趙全焦急地等在他的臥室外,也不敢敲門。
外面的院子裡,趙平和趙安兩人從始至終一首跪著。
今日沒有下雪,但天氣還是格外的冷,兩人跪在外面的地上,身子己經凍得麻木,可還是不敢有一點鬆懈。
趙全焦急地來回踱步,時不時抬眼瞪一眼院子中的兩人。
趙平和趙安兩人腿跪得又疼又麻,身子也凍僵了,眼見年王的大門一首緊閉著,兩人也不敢發出聲音,只敢將求救的眼神看向趙全。
趙全跟在年王身邊多年,也自知今日的事,年王真的動了怒,而趙平和趙安這次,也實在是做得太過了。
其他人就算了,那些被抓進炭洞裡的人中,有大皇子和二皇子!
雖然大皇子和二皇子的身份,還沒有得到年王的親口證實,可自從他們進城後,就有謠言開始流傳今天早上的事。
現如今,大皇子和二皇子出現在連城的訊息,早就己經傳遍了。
這兩人差點壞了年王的大事,若他是年王,只怕也恨不得宰了兩人洩憤。
可,不行……
趙平和趙安兩人就算犯了天大的錯,他也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們被年王處死。
趙全咬了咬牙,站在年王的房門前,一撩衣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趙平和趙安正冷得打抖,冷不防聽到聲響,抬眼看去,就見趙全跪在了屋簷下。
兩人都有些驚訝,本來還想讓趙全幫他們在年王面前求求情,如今看到這一幕,也不敢再多話,只好規規矩矩地跪著。
一個時辰過去,趙平和趙安兩人凍得快成冰雕了,趙全跪在屋簷下,也感覺渾身發涼,身子搖搖晃晃的,膝蓋處傳來鑽心的疼痛。
他看著緊閉的房門,終是不敢上前叫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