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照你這麼說,那個姓紀的王妃真挺聰明的,事先跑路,要不然,這事一捅出來,她怕是沒臉活著了。”
兩個店小二竊竊私語地說著,沒有注意到大門口走出來的宋楠。
馬車停在大路上,宋楠正準備抬步上馬車,耳邊就聽到兩個店小二的竊竊私語聲。
在聽到兩個店小二最後的那幾句話時,他腳步一頓,身子猛地僵住。
轉頭看著門口的兩個店小二,宋楠問道:
“我剛剛聽你們說的大皇子的事,你們說那個王妃姓什麼?”
兩個店小二旁若無人地聊大皇子的八卦,本來就怕被人聽去,如今見自家大公子詢問,兩人也不敢有所隱瞞,戰戰兢兢地道:
“回大公子的話,我們聽說,那個王妃姓紀,至於她的具體名字,我們並不知曉。”
宋楠身子頓住,默默地念道:“姓紀?姓紀的王妃……”
忽然宋楠身子一僵,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有些慘白……
姓紀,這個姓氏並不常見,在此之前,他鮮少聽到,可偏偏今日就聽到過兩次,而且都是同一時間出現在這連城的。
難不成,她們兩人之間有什麼聯絡?
他和那個賣麻辣兔頭的紀姑娘認識,從來只知道她姓紀,不知道她的全名,她也從來沒有提及。
可宋楠記得,傳聞中那個謝墨堯謝王爺的腿是瘸的,可今日跟在那個紀姑娘身邊的男子,雖然衣著不凡,一看就是一副上位者的氣勢,那雙腿也是完好無損的,走起路來絲毫看不見有什麼隱疾。
那男子根本不符合謝王爺的特徵。
思來想去,宋楠還是叫來了大掌櫃,低聲吩咐:
“你派人去打聽一下,這連城的流放犯人有哪些?還有,那個紀姑娘和今天來的那個公子,也派人去打探一下他們的行蹤,看看他們來自哪裡。”
大掌櫃不知自家大公子心裡的想法,只當大公子要把酒樓盤出去,所以要查他們的底細。
可流放犯人那邊,大公子為何又讓他查?
“大公子,你查今日那紀姑娘和那個公子我能理解,可為何流放的犯人也要查?這種事,可輪不到我們插手。”
他們是生意人,向來不管朝廷的事,而且很忌諱和朝廷惹上關係。
宋楠不打算解釋太多,一切都是他的猜想,具體情況究竟如何,得把這些情報查出來,他才能下定論。
“這些你就不用問了,我讓你去查的,你只管去查便是。至於流放犯人那邊,派手底下的人秘密去查,不要驚動其他人便罷。
我只是查一下他們的資訊,並不做其他的,就算被其他人知道了,想來他們也不會說什麼。”
查探一些訊息而己,只要不插手流放犯人的事,朝廷的人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會多管閒事。
大掌櫃點了點頭:“是,大公子,我知道了,我這就派手底下的人去查。”
大街上。
紀雲舒和謝墨堯離開酒樓後,就在城裡閒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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