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麼手槍這些都弱爆了!
之前紀雲舒還仗著自己有手槍,可以在這世界橫行霸道。
如今看來,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謝墨堯的武功高,肯定也有跟他武功差不多的,就算比不過他,應該也差不到哪裡去。
自己要是仗著有手槍就肆無忌憚,只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些黑衣人就是例子。
剛剛一群人打鬥在一起的時候,她真的是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敵人和自己人混合在一起,她開槍也是需要瞄準的呀,兩群人馬飛來飛去,一會兒重疊,一會兒分開,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失手的。
槍這種東西,走火了可就是要人命的,可不會認人。
謝林看著自家王爺也是激動得不得了,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
嗚嗚嗚嗚……
最好的王爺,最好的王爺啊!
今日要不是王爺出手,他就死在這裡了,嗚嗚嗚……
這就是他一首跟在王爺身邊的原因,跟在王爺身邊有安全感啊!
嚇死他了,他都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這裡了。
剛剛那黑衣人的速度極快,以他的本事,根本反應不過來。
謝墨堯抿了抿唇,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而後,不動聲色地將左手背在身後。
而與此同時,屋子裡的最後一個黑衣人也趁幾人說話的功夫,不著痕跡地挪到了牆上的破洞處。
寒風呼呼地從洞口颳了進來,他朝外瞥了一眼,確定外面可以逃走後,心下一動猛地一跳,從牆上的洞裡跳出了屋外。
謝墨堯和紀雲舒兩人對視一眼,趕緊一左一右地從另一個方向,朝後麵包抄了過去。
紀雲舒白天的時候從屋後離開過,對屋子後面的情況也比較瞭解,藉助地勢的熟悉,她率先抄近路,在離屋子幾十米外的地方,攔住了黑衣人的去路,手中也舉著手槍。
黑衣人剛走近,就見紀雲舒堵著他的去路,看著紀雲舒手裡握著的東西,他不屑一顧,冷冷地道:“讓開!”
他現在只想逃命,不想跟紀雲舒過多糾纏。
紀雲舒勾了勾唇,舉著手中的麻醉槍對準黑衣人,嗤笑一聲:“切,你讓老孃讓開老孃就讓開呀!老孃憑什麼聽你的!”
紀雲舒說話間,手中的手槍也對準了黑衣人的大腿處。
她麻醉槍裡的藥加得極重,只要麻醉槍一射出去,一兩秒之內,這個黑衣人的腳就會沒了知覺。
之前她在屋子裡不敢開槍,是因為怕誤傷謝墨堯和謝林,如今可不一樣,這裡只有她和黑衣人兩個人,想將麻醉藥輕鬆地注射進黑衣人的身體裡,是輕而易舉的。
黑衣人沒有見過紀雲舒手裡的東西,自然也對它的威力不知。
見紀雲舒擋著自己的路,沒有任何讓開的意思,黑衣人冷笑一聲:
“哼,敢攔我的路,簡首找死!”
黑衣人說著,拿著手中的劍,朝著紀雲舒的方向,身影掠動,飛快地衝了過來,眼底滿是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