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舒始終站在原地,嘴角淡淡的勾起,可手中握著的槍,卻越發地收緊了。
眼見黑衣人己經離自己越來越近,紀雲舒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帶著麻醉劑的細針,精準地射進了黑衣人的大腿。
黑衣人離紀雲舒還剩一米多的距離時,他感覺自己大腿一麻,一隻腳便失去了知覺,再想往前邁步時,腳己經不聽使喚了,下一秒,整個人便栽到了地上,而他手中的劍,也從手中脫落而出,掉在了紀雲舒腳下。
黑衣人捂著自己的腳,一臉的莫名其妙,最後轉頭看向紀雲舒,咬牙切齒地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剛剛很清楚地看到,紀雲舒的手指頭動了一下,本來想著,他離紀雲舒還有些遠,衝過去奪下她手裡那東西綽綽有餘,可沒承想,人還沒靠近紀雲舒,他身體就不對勁了。
太詭異了,這女人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她會隔空殺人?
紀雲舒笑了笑,撿起地上的劍,淡淡道:“我對你做了什麼?我能對你做什麼呢?我剛剛可都沒碰著你呢,你自己身體出毛病了,可不能怪在我頭上啊。”
她話音剛落,正在這時,謝墨堯和謝林也來到了兩人身側。
三人將黑衣人圍在中間。
黑衣人看到這個情況,頓時面如死灰,心知自己這次怕是跑不掉了。
明明剛剛有機會跑掉的,就是因為紀雲舒攔了一下,要不是紀雲舒,他這會兒早就跑遠了。
該死,真是該死!
想到這裡,黑衣人抬起頭,惡狠狠地瞪了紀雲舒一眼:
“什麼叫你沒碰到我,明明就是你乾的,哼,王妃真是好手段,竟然放冷槍,哼!算什麼君子!呸,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砰!
黑衣人話音剛落,謝墨堯面無表情,抬起一腳就踢在了他的臉上。
黑衣人的頭被踢得偏到了一旁,嘴角溢位絲絲血跡。
下一秒,頭頂傳來謝墨堯冷冷的聲音:“嘴巴給本王放乾淨一點,再敢得罪我夫人一句,本王就把你身上的肉一刀刀割下來,餵狗。”
黑衣人被謝墨堯這話嚇到了,身子一顫,抿緊雙唇,不敢再說話。
紀雲舒拿著手中的劍蹲下身,看著跌坐在地上的黑衣人,笑著道:
“說吧,誰派你來的。我們才剛到達流放地第一天而己,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對我們動手,還派了你們這些高手過來,當真是煞費苦心!”
今夜要不是謝墨堯的腿己經完全好了,光憑她一個人,是護不住王府這麼多人的,在最危急的時候,恐怕只能帶著他們進入空間。
而今天晚上黑衣人這麼多,一旦自己帶著他們進了空間,那空間的事情肯定是瞞不住了。
身上有這麼個寶貝,肯定很多人覬覦,他們以後再想在這西北過安生的日子,只怕是做夢。
黑衣人冷哼一聲:“無人指使,王爺和王妃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