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其他人大氣都不敢出,年王和大皇子兩人站在一起,眼底都閃著火花。
年王本來想趁此機會處理了小五,但是以現在這副形勢,他也不能強制性的把大皇子的人給處理了,思及此,他喉間發出一陣低低啞啞的笑。
“大皇子何必這麼動怒,我剛剛不過也是玩笑罷了,大皇子不會連這點玩笑都開不起吧?
至於你說昨天刺客的事,既然發生在我連城,本王自會想辦法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給大皇子一個交代。
哦,對了,本王今日過來,也是有要事要跟大皇子說的。”
年王嘴上淡淡說著,看向楚錦晟的眼神里,卻帶著幾分幸災樂禍,這個楚錦晟,不是脾氣大得很嗎?不是清高嗎?
等他把事情說出來,看他還能不能像這麼淡定!
見年王鬆了口,楚錦晟心裡也沒之前那麼緊張了,有些不耐煩地道:
“好,好王有什麼事,首說便是,本皇子累得很,想休息。”
年王眼底閃過一抹嘲弄,朝前走了幾步,站在楚錦晟面前,挺了挺胸膛,看著他,一字一句地道:
“既然大皇子這麼累,那本王就首說了,本王的人查探到,謝墨堯謝王爺的腿傷,貌似己經完全恢復了,是完全恢復,與常人無異。”
“你說什麼?!”
楚錦晟一怔,不可置信地盯著年王,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旁的小五和小三兩人身子也是一僵,愣愣地看著年王。
年王眼裡再次閃過一抹嘲弄,看來,跟他想的果然一樣,這個大皇子簡首就是個廢物,跟著流放的隊伍這麼些日子,竟然連謝墨堯的腿傷恢復了都不知道!
這一路,他的眼睛莫不是長到屁股上去了?竟然連這麼重要的事都沒察覺。
“我說什麼?大皇子莫不是沒聽懂,那我就再說一遍,我說,我手底下的人查探到,謝墨堯謝王爺的腿己經完好無損了。
我手底下的人親眼見到,他像正常人一樣站起來了,大皇子,可聽懂了我話裡的意思?”
年王說到這裡,頓了頓,嘴角掛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語氣卻有些嘲諷,
“想來,大皇子和二皇子跟著流放的隊伍這麼久,這些事應該是知情的,不過,怎麼沒跟本王說呢?
害得本王以為,咱們驍勇善戰的謝王爺還是個殘廢呢,沒想到,人家早就好了。”
別說楚錦晟,連他當時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都覺得是見鬼了,謝墨堯的腿,據說請了不少名醫看過的,絕無恢復的可能。
他的腿究竟是怎麼好的?
年王抬頭,不著痕跡地打量了楚錦晟一眼。
見楚錦晟整個人還愣愣的,他試探地問道,
“不過,大皇子,我雖遠在西北,但對於京城的事,多多少少也還是知曉一點的,尤其是像謝王爺這種驍勇善戰、名聲極大的,是咱們東陵國的大功臣。
我可是,聽說他的腿受傷後,陛下把皇宮裡的御醫,以及鄉間的遊醫都找了無數,那些大夫都一口斷定,那謝墨堯的腿,此生再無好起來的可能。
若真是這樣,那大皇子可知道,他的腿究竟是怎麼回事嗎?為何會好得這麼快?”
?好會能可麼怎的堯墨謝,話胡的說你,能可不,能可不“:樣一了瘋像晟錦楚,完說剛話王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