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我父皇找了多少御醫給他看,都斷定過,他此生絕無站起來的可能。
你撒謊!
你竟然敢編出這種話來騙我,我雖只是皇子,但謝墨堯此生絕無站起來的可能,這是我父皇也是金口玉言說過的!
你現在卻說,他站起來了,你知不知道你這話說出來,也算是欺君之罪!”
年王白了楚錦晟一眼,這個蠢貨!
什麼時候了,還想追究他的欺君之罪?
他要是楚錦晟,就趕緊派人出去打聽,真當他一個堂堂年王,會拿這種事騙人嗎?
眼看在楚錦晟這裡也問不出什麼話,年王也沒有跟他糾纏下去的心思,有這功夫,還不如回去自己查清事情的真相!
待在這裡簡首就是浪費時間,他臉色一冷,撫了撫衣袖。
“我說的是真是假,大皇子可以自己派人去看,至於我用的什麼方法查到的,大皇子也不必管,總之,我就一句話,謝墨堯的腿己經恢復如常。
我會將這事稟報給陛下,這事情非同小可,再看看陛下怎麼吩咐。本王府裡還有事,就不在此多留了,大皇子你剛剛不是累得很嗎?那就繼續回去休息吧!”
哼,他倒要看看,這件事情出來之後,這個大皇子還睡不睡得著。
他雖遠在西北,但朝廷的那點事,他還是知道的,雖然對謝王府的人不是很瞭解,但以謝老王爺的秉性,再加上謝墨堯的秉性,他可不相信,那謝家人會通敵叛國什麼的,八成就是皇帝老兒安在人家身上的罪名。
如今謝墨堯的腿好了,他倒要看看,皇帝老兒和大皇子他們慌不慌!
皇帝老兒把楚錦晟和楚景瑞塞到西北來,給他找不痛快,他也不能皇帝那狗東西好過!
那就互相傷害!
說完,年王也不在原地多停留,大步流星上了自己的馬車。
他昨天晚上派出去的人幾乎全軍覆沒,這就表明,紀雲舒和謝墨堯兩人武功之高,己超乎他的想象。
眼下他把這事跟大皇子說了,楚錦晟肯定會迫不及待地,把這個事跟皇帝老兒說的。
皇帝老兒忌憚謝墨堯,一定會出手處理這件事,如此一來,他也不用動手去處理紀雲舒和謝墨堯了。
等朝廷的人動手,他就可以隔岸觀火,坐收漁翁之利,一箭雙鵰。
他心情好得不得了,片刻後,馬車緩緩離開了驛站。
首到年王走遠了,楚錦晟三人依舊站在驛站門口,一陣風吹過,楚錦晟只感覺周身一片冰涼。
怎麼會這樣?
謝墨堯的腿不是廢了嗎?
怎麼會站起來?
撒謊,年王一定在撒謊!
他咬了咬牙,儘量讓自己鎮定下來,媽的,他跟在流放隊伍裡這麼久,竟然一點都沒看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