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還讓他注意身體,唉,總之一言難盡!”
大掌櫃說著,無奈地嘆了口氣,臉色難看的不得了。
紀雲舒撇唇,年王這些舉動,果然像他的行事作風,不想處理這些事,就裝病!
裝病就算了,還美名其曰,是為了老百姓辦事累病的。
論收買人心,這年王還真是有一手。
既然年王那邊沒指望,為今之計,也只有把希望放在宋楠說的那個黑市上了。
黑市往年都有人買賣煤炭,去那裡打聽,多多少少應該也是有些訊息的。
只是照宋楠說的話,想等那些賣黑煤炭的人主動現身,只怕是等不及了。
畢竟,那些人賣私炭,手上肯定是有點錢的,一時半刻不缺錢用,自然也不會急著出來做生意。
只有他們主動過去,自己把人給摸出來,這樣速度來得快一些。
想起之前她和謝墨堯到的那個充滿迷霧的林子,紀雲舒心下嘆息,這個連城,還真是藏龍臥虎。
眼見時間己經不早了,紀雲舒起身看著宋楠,
“今日就先到這裡吧,你派人注意那邊的動向,三日之後,若是還沒訊息,我再過來找你,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那黑市上看看。”
“看看能不能把那些賣私煤的人給找出來,只要把那幕後之人找出來,總有辦法說服他們繼續賣煤炭,總之,先幫助大夥兒把這個冬天度過再說。”
說是幫助別人,其實紀雲舒自己也需要大量的煤炭。
西北這鬼地方,冷得不得了,沒有煤炭根本過不下去,總不能在她的屋子裡裝一臺空調取暖。
倒是可以裝,但被謝墨堯帶過去的那些礦工又該怎麼辦?沒有煤炭取暖,他們度不過這個冬天的。
紀雲舒也清楚,那幕後之人,恐怕不是那麼好找。
宋楠在這連城也是有點實力的,連他都沒有打探到,那幕後之人是誰,恐怕一時半會兒也很難尋到。
但無論如何,只有這一條路。
紀雲舒暗暗發誓,不管找不找得到那幕後的人,等她稍微忙過這陣子,煤礦的事,她都定要插手。
這麼重要的東西,她想握在自己手裡,只要握住這煤礦,就等於握住了這西北的命脈。
除了煤礦,西北還有很多礦產,那些東西,她都要握在自己手裡。
什麼是朝廷專屬的?呸!她才不管這些!
和宋楠分開後,紀雲舒懷裡揣著酒樓的房契,走在大街上,天上己經下起了鵝毛大雪,地上也漸漸覆蓋起了一層白白的積雪。
之前在酒樓裡的時候,燃著旺旺的炭火,她感覺暖和得不得了,這會走到大街上,一陣風吹過,紀雲舒穿的有些厚,都感覺從頭涼到腳。
她攏了攏身上的衣服,加快了腳下的步子,快步回了家。
宋楠站在酒樓的屋簷下,看著紀雲舒越來越遠的背影。
。了絕回舒雲紀被是可,去回舒雲紀送人想來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