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稚心差點繃不住笑出來，面上仍舊露出愧疚表情：“難為顧大人耗費千金買來的小玩意兒，可能是我與它沒有緣分吧，可惜了……”
顧行之盯著她倏然笑了，幽幽道：“無礙，這緣分的事哪能說得準。”
迎著她怔愣的目光，顧行之彎下腰去撿斷簪。
裙襬輕蕩，一隻小巧的繡鞋踩到他的手背上。
“顧行之，我再說一遍。”
“我討厭你。”
“你不必再如此惺惺作態，就算獻上再多金銀珠玉，我也不可能喜歡白眼狼！”
聲音冷淡平穩，似是訴說一件尋常事。
顧行之的掌心壓在碎裂的寶石之上，傳來細密的刺痛。
他卻無暇注意，只是想著：
第二次了，她管他叫白眼狼。
白眼狼？
任顧行之如何絞盡腦汁地思索，也不知究竟有哪裡對不起她。
不喜歡素簪，他便派人尋來世間僅此一隻的華貴珠釵。
為何還是不喜歡？
不喜歡物就算了，還賭氣說不喜歡人。
真是，
被慣壞了。
鞋底下的手動了動，溫稚心見目地達成，便準備移開腳。
誰料那隻手非但沒有離開，竟然反手一握抓住了腳踝。
“你幹什麼，放開我！”
她又驚又惱，往回抽腿反被拉扯著身子不穩跌坐在地上。
襦裙下襬露出一小截奶白的肌膚。
小女娘用的東西都是最好的，抵尋常人家年收成的一小盒梔子金桂香膏，只配給溫稚心塗腳。
錦繡堆裡精心嬌養的花，顧行之向來看不上，但此刻他卻握緊了她的腳踝。
細細一把玲瓏骨，顧行之懷疑自己稍微用力就會將其折斷，漆黑瞳色一瞬不瞬地盯著那截白膩，深處翻起暴虐癲狂。
好想弄壞她，在這裡那裡都鎖上細細的金鍊，讓她再也無法離開只能蜷縮在他懷裡尋求庇護，張著小嘴求他餵食，若是不小心弄撒了，他就抱著她在溫熱的水裡一點點弄出緋色……
眨眼間，所有濃稠晦暗都被壓進最深處，他清俊舒朗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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