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繩落地的瞬間,無形的氣浪以此為圓心猛地震盪開來!
詭異的舞會像是卡帶的錄影,所有賓客都像木偶般靜止呆立,時間被無限拉長,墨綠色地毯上緋色裙襬旋轉綻開像一朵草莓杏仁餅。
與手腳控制權一起回來的,還有腳跟的劇痛,疼得溫稚心失去了表情管理,呲牙咧嘴就往舞池邊緣摔去!
“稚心!”
陸潞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即將與大地母親親密接觸的剎那,腰間被結實的手臂撈起,天旋地轉之後她被輕而易舉地調轉了方向,後背撞上結實的胸膛。
清新洗衣液味道再次籠罩了她,不用抬頭都知道是誰。
她下意識仰頭望去,言知桁正垂眸看著她,黑髮微長搭在高挺鼻樑上,淺色唇瓣抿成一條平首的線,氣壓很低:
“抱歉,是我疏忽了。”
溫稚心鼻子一酸:“哼,等出去了再找你算賬。”
言知桁認真地點了點頭,拍拍她的發頂,“去旁邊等我一會兒。”
陸潞捂著小腹一路小跑過來,把溫稚心拽到身後擋住,看向言知桁的眼神充滿狐疑:“你是真人嗎?”
不會也是迷惑人心的鬼吧?
都怪今晚發生的一切實在太魔幻,如果齊昊天現在出現在這裡,她肯定己經一腳踹上去驗真偽了!
言知桁冷淡地看了她一眼,右手一轉,竟憑空出現一柄桃木劍,劍身散發著溫潤的白金色,上面雕刻著複雜的銘文。
他豎起左手,凌空對二人所在的地方一劃,隨即金光一閃,像泡泡一樣的保護罩將兩個女生保護起來。
溫稚心蹬掉高跟鞋,席地而坐,活動腳趾頭:“別擔心了三師弟,等會兒大師兄就救我們出去。”
陸潞小心地伸手碰了碰保護罩,如水波一樣泛開漣漪,不禁咋舌:“親孃嘞!好神奇!”
齊昊天沒在實在是太沒福氣,居然錯過這種99新稀罕物!
舞會池中,早己不見樺強先生的身影。
言知桁掃視一圈,舉起桃木劍,二指迅速劃過劍身,隨著晦澀難懂的語言從口中溢位,在他身後赫然出現如太陽金輪一般的齒輪光圈,層層疊疊地旋轉,磅礴的法力便隨之瞬間放大,所到之處,一排排詭異的賓客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倒塌,又在接觸地毯的剎那灰飛煙滅!
硝煙盡頭,樺強先生不得不現身。
此刻他國字臉上樸實的微笑己經消失,陰沉下來鬼氣十足,眼珠己經全黑:“你是什麼人?李成這次倒是下血本,只是可惜啊小兄弟,你殺不了我!”
言知桁並未被嚇到,甚至連眉梢都沒挑一下。
對牛彈琴?樺強先生徹底拋棄偽裝正常人,臉上手上凡是裸露的皮膚迅速泛青腫脹,素戒勒緊皮肉,隱約可見皮肉下密密麻麻的出血點,在他身後無數黑霧像章魚觸手一樣瘋狂扭曲,己經連殺了數人,強烈的怨氣和腐臭迅速蔓延。
這下言知桁終於有了反應,鼻子皺起:“你口臭。”
樺強先生連同黑霧觸手都呆滯了一瞬,隨即暴漲!
“找死!”
!來而蠕桁知言朝速迅行,泥的裹包霧黑被灘一化融速迅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