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知桁左手豎起兩指,指尖錯開的瞬間無數黃符飛出,一張張如同鎖鏈般迅速捆綁住肉泥,收緊的剎那發出令人牙酸的“嘶嘶”聲,肉泥也劇烈地打滾哀嚎,彷彿正在經歷什麼酷刑。
保護罩並不隔音,陸潞在裡面聽著心驚肉跳。
未出世的孩兒啊,為娘也算是帶你見識過大場面了。
這時,旁邊忽然冒出一聲虔誠地感嘆:“好想吃貴州烙鍋啊~”
陸潞轉頭一看,溫稚心己經貴妃側躺在地毯上,眼底沒有對鬼怪的驚駭,只有對烤肉的渴望,甚至嘴角還吸溜了一下口水。
陸潞:……大姐擱這兒玩呢?
這時,樺強先生終於意識到這次李成請來的不是草包,開始求饒:“請高抬貴手吧,我也曾是好人啊!這麼多年在凱亞酒店什麼髒活累活都幹過,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放過我一次,我保證以後不再出現!”
言知桁顯然知道他的身份,眼底沉靜如深潭:“李樺強,你己殺了五個住客,還怕承擔業果?”
肉泥動作一僵,溫稚心甚至從中看出了錯愕。
“你、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肉泥又變回了人形,李樺強鐵青著臉,似乎更為怨氣沖天:“既然你知道我是誰,為什麼不理解我!殺那些人明明是他們該死!有兩個臭錢就對人頤指氣使,恨不得騎到我們這些打工人頭上拉屎!不就是投了個好胎,早就該狠狠教訓他們!”
他咬牙切齒地說著,眼角流下兩行不甘怨恨的血淚。
陸潞也有些觸動,原來他也是酒店員工,只是級別不高所以她沒有印象。
溫稚心卻嗤笑一聲,惹得李樺強怨毒地看過來:“你笑什麼?”
背靠大山好乘涼,她現在完全不怵:“口口聲聲說他們特權該死,但卻為自己造了一個上流舞會主人的身份,你品,你細品~”
陸潞恍然大悟,李樺強被當眾拆穿立刻進入暴走狀態!
無數黑霧暴漲,符紙鎖鏈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言知桁放開桃木劍,雙手畫陣,剎那間金光沖天,帶動著巨大的氣流波吹起花灰色衛衣下襬,露出一截精瘦窄腰,冷白肌膚上人魚線肌理清晰可見隱入牛仔褲。
“破!”
無數金光包裹著桃木劍向李樺強狠狠紮下,他的嘴巴張大到常人不能及的極限,仰天長嘯,劍身像切杏仁豆腐一樣全部沒入額頭,細細的金色流光順著經脈迅速流遍他全身!
嘭——!
天地歸為寂靜,夢境開始坍塌。
言知桁轉回身來,桃木劍打著旋飛回他手裡的瞬間消失不見。
從牛逼哄哄的天師恢復到平凡技術宅。
嗯,建模不平凡。
他抱起溫稚心,看到她腳上的傷皺起眉。
嘖,剛才下手輕了。
陸潞吃了一大口狗糧:“Hello?這裡還有人?”
一聲響指之後,
。失消人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