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倖依舊用著水月的樣貌,只不過今天隨手扯了件帶兜帽的外套,將自己裹了個嚴實。
他雙手揣在兜裡,百無聊賴地在第九區並不算寬敞的街頭晃盪著。
陽光灑在他沒被兜帽完全遮住的白髮上,哪怕他已經刻意壓低了帽簷,走在街上時,依然引得周圍的路人頻頻回頭。
薄倖走著走著,不小心餘光瞥見路邊幾個湊在一起的人正對著他的方向竊竊私語。
而且這幫人還極其刻意地拿手虛擋著嘴,一邊嘀咕,一邊拿眼神偷偷瞄他,一副生怕被他聽見的躲閃模樣。
薄倖:?
這鬼鬼祟祟的架勢瞬間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薄倖狐疑地停下腳步,試探性地往前探了探頭,想聽聽這幫人到底在嘀咕他什麼。
結果他剛一歪腦袋,對面那幾個原本還在交頭接耳的人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猛地收回視線,埋著頭走得更快了,眨眼就腳底抹油般溜出了老遠。
薄倖:“......”
怎麼他不過是出了一趟差回來,感覺這第九區大街上的人,搞得好像全都認識他似的?
他帶著這絲莫名的納悶在街上又溜達了半條街,最終腳步一頓,極其自然地轉身溜進了街邊一家環境嘈雜的破舊茶館。
這種三教九流匯聚的地方,向來是第九區訊息流通最快的情報站。
他想著,既然這裡人多話多,只要隨便找個角落坐下,說不定就能聽到外面那幫人到底在躲著他聊些什麼。
薄倖在茶館最不起眼的角落裡找了個位置,點了一杯最便宜的茶,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
又苦又澀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薄倖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他漫不經心地抬起眼皮,視線越過喧鬧的人群,極其自然地落在了大堂中央一張稍微靠邊的木桌上。
“兩百塊,這玩意兒老子收了。在這條街上,老子開的價,就是規矩!”
伴隨著“砰”的一聲極其囂張的拍桌巨響,一個滿臉橫肉的地痞惡狠狠地將兩張皺巴巴的零鈔拍在了滿是油汙的桌面上,粗啞的嗓門瞬間壓過了茶館裡嘈雜的背景音。
順著那隻大手看去,坐在地痞對面的,是兩個和這間茶館顯得極其格格不入的年輕人。
一男一女,都生著一頭在廢土底層極其罕見的藍色頭髮。
角落裡,薄倖端著茶杯的動作微微一頓,在兜帽下眸光微挑。
這莫非......又讓他出門瞎溜達碰上了什麼劇情點裡的人物?
不過單憑眼下的情況,現在還看不太出來這倆到底是哪路神仙。
反正事不關己,一律當戲看。
薄倖極其心安理得地往破木椅上一靠,端著那杯苦澀的茶水靜觀其變。
“兩百!?”
聽到這個極其離譜的數字,那個剛才還端著一副貴族架子的藍髮少年,聲調不受控制地拔高了一瞬。
:痛急與潰崩的信置以難一著裡氣語,傾前微微而激為因都背脊的直本原,睛眼大瞪地猛他
”!吧了難所人強太免未也這。這,百兩價出就你!千五於低不絕價市的心核件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