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這事兒吧,一輩子就一次,誰不想辦的風風光光的,我要是真心喜歡人家姑娘,我就應該盡力的滿足人家的要求。”
蔡小年無奈,“可能外面的人覺得咱們大院條件應該挺好,一個個平時穿的溜光水滑的,還有汪新他們一家,連車都開上了,還一人一輛,人家能不把條件開到最大。”
汪新和姚玉玲手牽著手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大院子裡的叔叔嬸嬸們正聊著什麼,走近一聽是蔡小年正在犯難。
姚玉玲聲音敞亮,“這有啥難的,讓汪新當一天司機,開車去接新娘,你也說了,結婚一輩子只有一次,有那條件,自然要給人家姑娘安排上。”
“哎呀媽呀,做人做事上還得看我們姚姐,啥也不說了,這次謝謝姚姐慷慨大方。”蔡小年又看到汪新,“謝了!”
“謝啥,記得請客吃飯就行。”
“必須地~”
幾日後,蔡小年正式大婚,汪新開著車,車前面綁著個大紅花,倒車鏡上飛幾個氣球,後面浩浩蕩蕩的跟著一排的腳踏車。
這次馬燕也來了,自從讓911給她‘治療’後,馬燕又恢復到了從前的樣子,不怎麼說話,整天板著個臉,但好處是說話不再帶刺了,也不會陰陽怪氣了,就正常和人交往。
牛大力‘也刑滿釋放’了,自從姚玉玲和汪新結婚,何翠花這人就慢慢淡出大院,之前還問過咋回事,聽說牛大力喂不熟,姑娘年紀也不小了,家裡相親去了。
不過牛大力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沒再往姚玉玲面前湊合,實際上也是姚玉玲不怎麼出家門的緣故,牛大力沒遇到合適的機會。
大家紛紛又回到了從前的樣子,喜氣洋洋的去接新親。
“祖國山河一片好,日子越過越興隆。”
到了晚上,外面的酒席剛撤,蔡小年就拿出一臺收音機,放上磁帶,按下播放鍵。
一陣年代感十足的迪斯科音樂傳了出來,蔡小年立刻抖起腿,晃起胳膊了。
看他那跳的跟殭屍似的,姚玉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蔡小年,啥情況?”
豔紅,也就是蔡小年媳婦一臉懵逼,“幹啥呢?”
汪新也嚇了一跳,趕緊把自己媳婦兒往懷裡帶,“咋的,這大晚上的嚇人吶?”
牛大力,“踩電門了。”
蔡小年指了指自己的胸膛,“鐵路文工團,沒考上,是我一生最大的痛。”
汪新咧咧嘴,“你腦瓜子好像有個洞。”
“跳吧,今天開心,大家一起跳。”姚玉玲見了,技癢了,拉著汪新就要跟著跳。
汪新一臉尷尬,“我不會啊媳婦兒。”
“沒事兒,我教你...”
事實上汪新手腳不協調,咋教教不會,姚玉玲只好把他推一邊去,自己來。
她跳的是一段勁爆的國標舞,這種舞蹈展現的是全身美,怎麼扭,怎麼甩胳膊甩腿都很帶感,這下子其他人不敢湊上去跳了,都看她跳。
“你媳婦兒行啊,跳的也太好看了。”蔡小年用肩膀撞了一下汪新的肩膀,誇讚道。
“那是,你也不看看玲兒是誰媳婦兒。”
。樣一了來位溢要似好歡喜的裡心,了開不移都睛眼,玲玉姚的勁帶又懶慵的跳舞跳著看新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