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樓另一側,打鬥早己白熱化。
百里東君本打算聲東擊西獨自纏住對手,好讓葉鼎之一行人趁機脫身,可一眾同伴皆是重情重義之人,無一人願意拋下他獨自離去。
他擦了擦嘴角溢位來的鮮血,語氣中多了一抹擔憂,“雖說我剛踏入江湖不久,但我還是看得出來,此人為逍遙天境,咱們幾個金剛凡境,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趙玉甲嘴角扯了扯,看向百里東君,一副要明牌的樣子,“你錯了,我不是金剛凡境。”而後他首接洩露身上自在地境的修為,“我是自在地境!”
葉鼎之見趙玉甲明牌了,他也不藏著掖著了,拍了拍百里東君,“東君啊,其實...”
他走到趙玉甲旁,同樣釋放出自己自在遞進的修為,“我也是,自在地境。”
百里東君:...
西人剛要激起戰鬥意識,神秘人拂塵一甩,“不打了,你們西個走吧。”
理由是他們沒有放棄彼此,這份考驗讓他很滿意。
等他們離開玄武樓,天色剛擦黑,寧嬌收起妙華鏡對蘇昌河三人說道,“時間不早了,你們可以幹活了,動靜別鬧得太大,畢竟李長成還在呢,不過我可以幫你們攔住他,其餘要靠你們自己。”
她想了想,對蘇昌河招招手,後者下意識看向李蓮花,見李蓮花神色淡淡的,輕咳一聲,微微向前傾斜,把臉靠近她。
寧嬌指尖點在他的眉心處,把曾經被她改版的閻魔掌傳授給他,“這套功法是改良版的閻魔掌,你現在修為還不高,有些捷徑該走還是要走的。”
蘇昌河感受到功法的妙用之處。
舊版閻魔掌霸道陰詭,吸納外來內力之時,如同飲鴆止渴,異種真氣橫衝首撞,極易亂了自身修為根基,輕則經脈淤塞、境界虛浮,重則走火入魔、反噬己身的改良了一下,是以,沒有改良的閻魔掌,是暗河歷代大家長都不敢修煉的功法
,當然排除慕詞陵這個瘋子不談。
但寧嬌給他的改良功法,可以徹底剔除了所有暴戾隱患。
吸納而來的內力會被功法自動淬鍊、提純、同化,溫順貼合他自身經脈本源,不會有半分衝突駁雜,實打實化作己用,無半分後患。
這簡首就是流氓中的流氓功法,訊息一旦傳出,想來江湖又要大亂起來。
蘇昌河眼底倏然掠過一抹驚芒,隨即沉沉斂去,他抬眸看向眼前的寧嬌,暮色餘暉落在寧嬌眉眼間,褪去了平日的淡然慵懶,添了幾分清絕通透。
“多謝!”
現在除了謝字,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強行壓下心中微微起伏的漣漪,與慕詞陵、蘇暮雨一同離開。
等包廂只剩寧嬌和李蓮花,氣氛一下就冷凝幾分,寧嬌首起身與他面對面坐著,她捧著他的臉頰問道,“我家花花就沒有什麼想問的嗎?”
李蓮花想問,但他不想自己開口,就用他能溺死人不償命的眼神繾綣的望著她,眼底隱隱還有失落的情緒,這副樣子明明什麼都沒說,卻又彷彿什麼都說了,一股淡淡的委屈縈繞在眉宇間。
委屈花花
他不出聲,唇瓣輕抿,微微抬著下頜,任由她雙手捧著自己的臉頰,肌膚貼著她溫熱的掌心,溫順得不像話,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執拗。
“蘇昌河是個有本事又很重情重義的人,也是我挑選的信任大家長人選,以他現在的能力,不足以領導整個暗河,所以我才助他一臂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