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娩不好的預感很快成真,李相夷走了,只留下一句話,讓小二代勞轉告。
“女俠,那位少俠說了,他要幹一件大事,不方便帶人,恐有危險,且男女授受不親,走的太近怕傷了姑娘的清譽。”
喬婉娩緊抿著唇,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感覺這話聽起來有些刺耳,彷彿在說你一個姑娘總是追著男子跑,不像個樣子。
她知道相夷不是那個意思,可心裡還是不舒服,強忍著落淚的衝動,勉強對小二笑了笑,轉身離開。
喬婉娩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失魂落魄的走在繁華的街道上,周圍來來往往的路人意外撞了她一下,她一時不察險些摔倒,千鈞一髮之際被人扶了一下。
“姑娘,你沒事吧?”
喬婉娩連忙拂開男人抓著她胳膊的手,往後退一步,看清來人,是穿著紫衣華服,頭戴鑲玉發冠、手持寶劍的年輕男子。
她收斂好心情,道謝,“感謝少俠的出手相助,我沒事。”
紫衣男子並未在意她的疏離,反而溫和一笑,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似是察覺到她眼眶微紅,語氣中多了幾分關切。
“姑娘神色不佳,可是遇到了什麼難處?在下肖紫衿,出門遊歷,理想是鋤強扶弱,姑娘若不嫌棄,或許在下能幫上忙。”
喬婉娩一聽他的理想也是鋤強扶弱,不由得想起相夷,相夷也是這般少年意氣,對肖紫衿的態度也好了起來。
肖紫衿見她態度軟化,欣喜若狂,更加努力的去表現自己,沒聊多久,兩人便一起結伴而行,打算一起去遊歷江湖。
當然,喬婉娩還是放不下李相夷,想著她和肖紫衿可以一路往西北方向遊歷,或許能聽到李相夷挑戰血域天魔的訊息。
看到妙華鏡裡,喬婉娩和肖紫衿相識,白千雪挑了挑眉。
“沒想到這個時候喬婉娩就和肖紫衿相識了,看樣子肖紫衿是對她一見鍾情,那為什麼不去追?這時候喬婉娩和李相夷還沒在一起,肖紫衿這都什麼癖好,非要等喬婉娩和李相夷在一起了才搞小動作。”
殷九想了想,給出一個非常合理的解釋,“大概是撿天下第一的東西比較上癮吧,佛彼白石都一個德行,喬婉娩也是個眼神不好的,看上過李相夷的人竟還能看上肖紫衿那樣的,她眼睛大概是散光,看人比較唯美。”
神特麼散光,江湖第一美女眼睛散光,這話怎麼聽怎麼像罵人。
白千雪收起妙華鏡說道,“相夷還有十來天到西域,趁這段時間我去巡視一下大熙境內的麒麟閣開辦的怎麼樣了。”
殷九一聽,這意思是不帶她?“那我呢?”
白千雪,“去找相夷吧,你們年齡相仿,應該能合得來,而且有你在他身邊我放心,順便給他喂喂招,至少挑戰血域天魔時別弄成兩敗俱傷。”
殷九無有不應,但還是嘚瑟的說道,“行吧,就讓那小子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打敗了天下第一又如何,顯得他狂了是吧。”
白千雪彈了他腦瓜崩一下,“他才十五歲,有這樣的成就己是逆天,你一個依靠資料分析的系統哪兒來那麼大的好勝心。”
殷九嘿嘿一笑,“誰讓他是李相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