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有正確路線,很快就與李相夷在客棧碰頭了,兩人皆是少年,一個桀驁不馴,一個玩世不恭,身上有著同樣的高人氣場。
李相夷與之對視的時候,聽見了殷九的心聲。
殷九隻是一個系統,可以封閉內心想法,但為了能合情合理的結識李相夷,他便放任心聲。
【嗯?是個高手?不過沒我厲害,回去再修煉個幾年吧。】
這是殷九故意讓李相夷聽到的心裡話,如李相夷這般高傲的人,自認劍術少有人及,如今竟被人看輕,自然要討回這個場子,自是不服。
李相夷拿起少師坐在殷九對面,揚了揚眉毛,少年傲氣展露無遺,“在下李相夷,不知兄臺如何稱呼?”
殷九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手中的酒杯輕輕轉動,“殷九。”
李相夷對他疏離的態度沒有任何不滿,既是高手,傲氣點怎麼了,他也傲。
“我觀殷兄氣息綿長,落步沉穩,周身內力收放自如,定是一等一的高手,在下略通一些劍術,想領教一番,不知殷兄可有興趣?”
殷九放下酒杯,笑容肆意,“你不是我的對手。”那語氣,那表情,李相夷突然理解那些想打死他卻又幹不掉他的人了。
“是不是對手,比過才知道。”李相夷不覺得自己會輸,故而執意要開黑。
殷九當然應下,“那就從輕功開始。”話音未落,人己經消失在原地,聲音是從客棧外發出來了。
客棧內的人震驚極了,紛紛跑到門口去看,李相夷輕哼一聲,同樣施展輕功追上去。
殷九的輕功叫飛天踏浪,是一種類似御風而行的輕功,李相夷雖然還沒完善婆娑步,但也有了婆娑步的雛形。
兩人的速度都非常快,幾乎快成一道殘影,李相夷這下不得不認真對待了,同時也知道這個和他年紀相仿的少年的確比他厲害。
不過,難得遇到高手,他可不想錯過這個切磋的機會。
李相夷眼底戰意如烈火烹油,越燒越旺。
他從未見過如此飄逸詭譎的身法,對方腳尖輕點樹梢,整個人便如飛絮般借力騰空,竟似不受重力束縛,那種隨心所欲的自在,讓他窺見了一片從未企及過的武學天地。
“殷兄,你很厲害,我的確不及你,但我還是想試一下,請殷兄賜教。”這是李相夷絕對出自真心的誇讚。
俗話說真誠永遠是必殺技。
殷九被這句坦蕩的誇獎噎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臉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險些掛不住。
沒想到啊沒想到,李相夷原來這麼陰險的嗎,居然跟他耍心眼子,原本想損他的話就那麼硬生生堵在喉嚨裡,這要讓他怎麼損?
【小子,算你有自知之明,既然你誠心誠意邀請我,那我就大發慈悲讓你見識見識小爺的厲害。】
殷九開局就是獨孤九劍,李相夷眼睛一亮,立刻與之對弈起來,他用的是自創功法相夷太劍,也屬於快劍。
兩人身形交錯,劍氣縱橫,瞬間便打了數十招。
李相夷只覺得遇上了生平最棘手的對手。
殷九手中的劍被他使得出神入化,或點、或削、或撩,招招首指少師劍的破綻。
那獨孤九劍看似隨意揮灑,實則料敵先機,無論李相夷的劍勢如何變幻,總能在半路被對方截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