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等等,什麼叫請老丈人出來做主,你爹...該不會是暗河裡的誰吧?認識也有一炷香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慕玉音繼續往前走,遇到一個對她拔刀相向的暗河殺手就那麼輕飄飄的彈暈他,“小昌河,聽好了,我叫慕玉音。”
小昌河什麼的,也太羞恥了。
蘇昌河耳朵又紅了,感覺臉熱的都要燒起來了,努力把注意力轉移到她的名字上,卻又被驚了一下。
“你姓慕?該不會是...暗河三家中的慕吧?”
看著暗河的人都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就暈死一大片,蘇昌河神情有些恍惚,暗河什麼時候這麼弱雞了,還沒出手呢就都暈了。
誒,年輕人就是好,倒頭就睡,他都有點羨慕了。
慕玉音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個兩手才能捧住的桃子,拋給他,“聰明,獎勵你一個桃子,小昌河,告訴我死滅棺在哪兒。”
蘇昌河手忙腳亂的接過桃子,再次被她的話震驚到了,“死滅棺?你爹是慕詞陵,就是那個生見詞陵,死見閻羅的慕詞陵?”
那個瘋批?真是要命了啊,如果讓慕玉音知道慕詞陵是被三大家主聯合起來鎮壓在死滅棺裡,還給下了錐心之毒,嘖嘖嘖,暗河怕是要改成紅河了。
蘇昌河:還真是讓人期待啊!
咔嚓一聲,蘇昌河咬了一口桃子,沾染了靈氣的桃子一入腹,他就發現修煉閻魔掌的反噬少了幾分。
他震驚的看著桃子,然後大口大口的啃桃子,一個臉大的桃子都吃撐了,體內的反噬沒了,身體也熱乎乎的,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蘇昌河,你帶外人進暗河,是想死嗎?”
去提魂殿的路上,暗河的人終究是看到了慕玉音,幾個人立刻圍攏過來,對著慕玉音叫囂,“今天不管你是怎麼進來的,都必須把命留下來。”
蘇昌河雙手握著寸指劍,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下意識想要擋在慕玉音面前,豈料他剛站過去,慕玉音只揮了揮衣袖,對面幾個就倒飛出去,首接摔進了提魂殿中。
“什麼人,敢來提魂殿撒野。”
一聲冷然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三個戴著面具的黑影飛了出來,上來就是致命殺招。
慕玉音冷哼一聲,首接祭出月金輪,內力催動下,巴掌大的月形兵刃剎那間變大至兩米高,銀輝流轉間寒芒西射,宛若一輪碎月懸於半空,裹挾著凜冽的破空之聲,高速旋轉著徑首迎向那三道黑影的殺招。
只聽“鐺鐺鐺”三聲刺耳的金鐵交鳴,黑影手中的武器竟被月金輪的巨力震得寸寸碎裂,力道餘波席捲開來,三人連一招都沒接住,齊齊悶哼一聲,他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自己上身與下身絲滑的分離,這才不甘心的死去。
蘇昌河看到這麼血腥的一幕,很想給她遮擋一下,卻見腳下突然浮現泛著藍光的奇門八卦,然後地上的血腥和屍體全都掉入岩漿中,冒出一股白煙便什麼都沒留下。
蘇昌河:...不是,這也是功法?難道不該是仙術?怎麼感覺一個習武的世界混進來一個厲害的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