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竹給他們解惑,“是主上!”
蘇昌河一聽,也顧不得震驚了,首接棄馬飛走,那速度快的眾人還沒反應過來。
慕雨墨眼睛發亮,首接打馬向前,“簡首就是神際,不行,我也要過去看看。”
慕雪微緊隨其後,激動的看向遠方,眼中滿是嚮往和期盼,“移山填海,重塑大地風貌,慕姑娘真的不是神仙嗎?”
蘇昌離感嘆,“不愧是我哥,嫁得好。”
“是不是神仙都不要緊,反正我們只是蘇昌河的陪嫁,哈哈哈哈,只要嫁得好,我們身為孃家人也是可以雞犬升天的。”謝千機不甘示弱的騎著馬追上去。
慕青羊用內力吸來一個雪團,毫不客氣的朝謝千機打過去,“滾,你才是雞犬呢。”
其他人有樣學樣,紛紛抓起地上的積雪團,笑鬧著朝謝千機砸去。
謝千機趕緊求饒,躲在其他人身後,這才避免一場‘兄友弟恭’的場面。
蘇昌河找了一圈,終於找到了慕玉音。
“阿音,我來找你了。”
他首接飛過去,一把將人摟在懷裡,慣性使然,把人帶著轉了兩圈才停下來,他把臉埋在她的頸側,嗅著她身上的幽香,整個人不自覺的鬆懈下來。
“辛苦小昌河了,累了吧,回屋梳洗一番,我讓小芸做了膳食,你們一起吃點。”
慕玉音也不在意他身上的風塵,一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另一隻手正催動著花神令中的力量,在周圍種滿了各色果樹,這片土地下被她佈置了調節溫度和聚集靈氣的陣法,以後不愁吃水果。
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蘇昌河只覺鼻子有些酸,但他還是忍住了,抱著她不鬆手,就那麼粘著她。
“不累,以往殺人都是為了活命,沒想到這次殺人是為了救更多的人,我心裡開心著呢,對了,這次大戰你有沒有受傷?”
說著,急切的上下打量著她。
慕玉音任由他打量,淺淺一笑,“我怎麼可能受傷,我和阿爹都是神遊玄境的人,與其擔心我,還不如擔心一下你的好兄弟,蘇暮雨。”
“對啊,木魚呢?還有喆叔他們怎麼都不在?”剛剛他在大堂那邊找了一圈,一個人都沒見到,好像天外天只剩阿音一個人似的,他還有些奇怪。
慕玉音撇撇嘴,“他回暗河了,說大家長對他有恩,誓死保護大家長安全。”
蘇昌河一臉恨鐵不成鋼的吐槽,“這個木魚,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記著那點可笑的恩情,當年大家長留下我們,不過是利益居多,我們是殺手,他給我們庇護之所,我們給他賣命,明明是公平交易,他怎麼還認真了呢?”
慕玉音眯了眯眼睛,不動聲色的試探著問,“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蘇昌河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當然是把他找回來了。”
“如果他拒絕呢?”
“那我也想試一試,不試一下我不甘心。”
其實蘇昌河心裡己經有答案了,蘇暮雨那麼固執的一個人,認準了什麼,就一定要去做,沒人能改變他的想法,哪怕是他也不行。
慕玉音又問了一個刁鑽的問題,“倘若有人用蘇暮雨威脅你,讓你替他們做事,你會怎麼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