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低估了卓明月。
她的手並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只是試探性地停頓，而是乾脆利落地解開了他的腰封，動作之流暢，彷彿演練過千百遍。
蘇昌河瞳孔驟縮，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你…”
“怎麼了？”卓明月微微抬起眼簾看他，神色坦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不是讓我試試嗎？我這個人最實在，說了試試就一定會試，從不開玩笑。”
腰封一鬆，外袍頓時失去束縛，被夜風吹得微微敞開，露出裡面貼身的勁裝和勁裝下若隱若現的結實腰線。
蘇昌河下意識抬手按住她的手腕，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真實的慌亂，“這可是外面，你不會要來真的吧。”
“嗯，外面怎麼了，外面我也得先驗貨啊？”卓明月反問，手指趁他不備從他的掌心滑出去，不輕不重地在他腰側撫摸起來。
蘇昌河渾身一顫，倒抽一口冷氣，腰腹瞬間繃得死緊，手指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扣緊了她的手。
“別…別摸那兒。”
他眼睛瞬間就紅了，像是被人欺負了一樣，哦現在就被人欺負呢，他緊緊咬著牙，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啞又沉，和方才故作輕浮的語調判若兩人。
卓明月眸光微動，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反應，嘴角噙著笑，反扣住他的手，再次掙脫他的桎梏，指尖在他敏感點緩緩滑動。
前世兩人是夫妻，最是知道他的弱點，僅僅一上手，蘇昌河身子一下就軟了，大半個身子靠在她身上，眼尾肉眼可見地泛起了一片薄紅，一首蔓延到耳後根。
“你欺負我。”他本想硬氣一下，奈何說出來的話卻帶著一絲委屈和難掩的撒嬌，聲音更是己經沙啞得不成樣子。
“這就欺負你了？”卓明月冷嗤，這壞小子也就這時候還能乖巧的任由她欺負，等他熟悉了，肯定是要討回來的。
“乖，是你說的，其他地方也會讓我滿意，我需要驗證一下，不然誰知道會不會是外強中乾。”
她手上卻半分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地沿著他的腰線往上游走，來到八塊腹肌上流連忘返，指腹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著掌下那層緊緻肌肉的細微顫動。
蘇昌河終於繃不住了。
他猛地收緊手臂，一把將她整個人按進懷裡，同時握住她作亂的手，牢牢地壓在兩人胸口之間，這個力道霸道極了，帶著一種被逼到極限後本能的壓制。
“夠了。”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幾乎碰在一起，呼吸又急又燙，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碾出來的，“再撩撥…我真的不保證能忍住。”
卓明月被他箍在懷裡，仰頭對上他那雙暗沉的眼睛——裡面翻湧著的不再是躲閃和羞澀，而是一種被撩撥到極點後、壓抑著快要破籠而出的危險意味。
像是忽然從一隻炸毛的紅耳朵兔子，變成了一頭真正露出獠牙的狼。
但她一點也不怕。
她甚至覺得這樣的蘇昌河比方才那個裝流氓的樣子順眼多了。
”忍什麼？“她偏了偏頭，嘴唇擦過他的鼻尖，聲音輕得像羽毛，“你是我的人，碰一下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