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話,只是那樣看著她,忽地,他的嘴唇貼在她嬌嫩的紅唇上,他貼的很輕,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像是在試探她的反應。
唇瓣溫熱微幹,帶著他身上獨有的冷香,薄薄地覆在她的唇上,一動不動。
卓明月見他不會,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頸,一點點教他。
蘇昌河在這方面絕對是個中翹楚,只微微動了動,舌尖就勾纏了一下他的,他就立刻抓到機會反客為主,這個吻帶著少年人獨有的青澀與霸道,既沒有經驗的生澀,又不肯示弱退讓。
這個吻又兇又急,他乾脆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收緊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懷裡按,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卓明月微微啟唇的瞬間,他便毫不猶豫地長驅首入,汲取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甜,吻得又深又纏綿。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卓明月的唇瓣發麻,只能拍拍他,示意他可以了。
蘇昌河興頭正濃哪肯放開,卻被卓明月一巴掌呼的清醒了,“冷靜下來了嗎?”
被猝不及防打了後腦勺,蘇昌河也徹底冷靜下來了,他緊緊抱著她,空氣中全是兩人交纏的呼吸聲。
“明月。”
“嗯?”
“你以後…只許對我這樣。”
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風吹散,但卓明月聽得分明。
她微微偏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廓,低聲說了兩個字。“自然。”
蘇昌河抿緊的唇角終於鬆動了,一點笑意從眼底慢慢漫上來,無聲又溫柔。
他緩緩鬆開她,低頭認認真真地幫她整理方才拉扯間弄亂的衣襟和髮絲,動作小心翼翼得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
整理完之後,他重新系好自己的腰封,又恢復了那副懶散不羈的模樣,只是那雙眼睛裡的光怎麼也藏不住,亮得有些過分,像雪地裡燃起的一簇火。
他抬手揉了揉後腦勺被她呼過的地方,皺了皺眉,嘴裡嘀咕了一句,“下手真狠。”
卓明月嗔他一眼,“不狠你能停?”
蘇昌河被噎了一下,張了張嘴沒反駁,耳尖又不受控制地泛了紅。
他偏過頭去,抬手用手背貼了貼自己的臉頰,像是想把那層燙意壓下去,但顯然沒什麼用。
他索性放棄了,忽然想起她來這裡的目的,牽著她的手問道,“明月,你來九霄城是有什麼事嗎?”
卓明月也不隱瞞他,首接說道,“我來是為了報仇,順便來你們暗河看戲,權力更替,小昌河我很看好你。”
蘇昌河心裡一緊,連忙說道,“報仇?你的仇人是誰?對了,你給我的那朵花我吃了,我現在是神遊玄境的高手了,可幫你報仇。”
卓明月笑吟吟的說道,“放心,這個仇我己經報了一半,還有一個人需要某人親自去報,如果他不報,我就打斷他的狗腿。”
蘇昌河知道能拿出那等神藥的人,修為定不會在他之下,便也不去糾結,甚至還說,“我幫你打斷那人的狗腿。”
卓明月側頭看他,眼神十分古怪,“你確定要幫我?”
蘇昌河立刻意識到什麼,試探著問,“你這語氣...那個要被打斷腿的人該不會是我認識的人吧?還是關係很好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