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明月抬了抬下巴,眼神平靜的問他,“你應當知慕明策便是昔年覆滅無劍城的兇手之一,還有他弄的那個家園裡,有十幾個參與絞殺無劍城的殺手,你打算怎麼做?”
蘇暮雨的臉瞬間白了白,下意識看向蘇昌河。
蘇昌河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別看我啊,這是你們的血海深仇,跟我無關。”
卓明月懶洋洋的說道,“家園裡的殺手己被我盡數殺死,目前只剩慕明策一人,殺了他,我不會找你麻煩,不殺,我便斷你一條腿,免得無劍城的人死不瞑目。”
蘇暮雨大驚失色,“什麼?你居然殺了家園裡的人?為什麼?”
卓明月像看傻子一樣看他,“仇人,為什麼殺不得。”
蘇暮雨身子晃了晃,勉強擠出幾句話,“可是,暗河的人只負責接任務,他們都是身不由己,而且他們年紀大了,沒多少年可活了...”
卓明月的眸子立刻冷了下來,渾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氣勢,“蘇暮雨,你在同情他們能活到死,還是覺得無劍城的人活該死?我沒有滅了整個暗河就是我的仁慈,你憑什麼替無劍城的冤魂原諒殺人兇手?最後問你一遍,你殺不殺慕明策。”
蘇暮雨執拗的說道,“大家長對我和昌河有恩,我不能忘恩負義,”
卓明月懶得再聽他推脫,這種無辨是非的東西,就是沒吃過苦,她首接屈指一彈,一道微不可察的波動打在蘇暮雨的兩個膝蓋骨上。
蘇暮雨很想躲,但是他被一股威壓死死壓在原地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感受到兩個膝蓋骨被打碎,他不受控制的向前栽倒。
他立刻用雙手撐地,支撐著上身,才沒讓他以頭槍地,可雙腿上的劇痛讓他忍不住呼痛出聲。
蘇暮雨咬著牙,難以置信的瞪著卓明月,“你,竟然廢了我的腿?”
卓明月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再敢多說一句,死!”
眼見蘇暮雨還要說話,蘇昌河連忙插科打諢,把蘇暮雨扶起來坐在椅子上,看到他被廢,心裡也是心疼,奈何木魚是真的不爭氣,他也帶不動啊。
“姑娘在我的地盤動手,不覺得不妥嗎?”
蘇燼灰見卓明月一齣手就廢了蘇暮雨,心裡十分忌憚,但這裡是他的地盤,如果他不說點什麼,以後還怎麼彈壓蘇家子弟。
“老爺子,我勸你還是別說話了。”
蘇昌河嘖了一聲,吊兒郎當的走到他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故意給他露出自己神遊玄境的修為。
“暗河變天了,我覺得老爺子年紀大,是時候頤養天年了,以後暗河有我在,我就讓帶領暗河走向彼岸,您覺得呢。”
蘇澤大吃一驚,剛要上前訓斥,“蘇昌河,你...”
蘇燼灰臉色一變,感知到蘇昌河的強大,最後留戀的看向紮在地板上的眠龍劍一眼,阻止蘇澤接下來的話。
他看向蘇昌河,突然釋懷的笑了,“好,我的確該頤養天年了,你小子,我一首都知道你被我壓著,不怎麼敢出風頭,沒想到你比我想象的更出色,暗河能交給你,我也放心了。”
蘇家其他人全都不解的喊了一聲,“家主...”
蘇燼灰擺擺手,不想再說任何話,帶著兩個心腹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