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拉著卓明月的手,蹭著自己的臉頰,感激道,“原以為這場局會有些困難,沒想到修為上去了,都不需要我動手,我真慶幸能遇見你,不然這場翻身局不會這麼順利。”
卓明月反手揪了揪他臉頰,眼角餘光掃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蘇暮雨,“你有這個實力,如果不是有人拖你後腿,大家長之位早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你姓卓,所以你是無雙城的人,可是,我並不認識你。”
都到這個時候了,蘇暮雨關注的永遠不是重點,而且他雖然雙腿被廢,卻並不在意,他覺得白鶴淮有能力讓他重新站起來,畢竟蛛巢的慕克文脊背被毒侵蝕成那樣了,白鶴淮都說如果不是時間過得久,其實是可以醫治好的。
卓明月出手怎麼可能隨隨便便讓人醫好,故此蘇暮雨的自信在真的找到白鶴淮時,徹底明白,他的雙腿真的廢了,往後餘生只能成為雙腿被廢的殘廢。
當然這是後話。
“你是少城主,自然不會認識我等城中百姓,你爹那麼厲害也只拼命救出了你,他自己御下不嚴,遭了別人的算計,連累的是一城的人,到最後你卻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原諒了殺人兇手。
你這麼心地善良,高風亮節,為什麼在成為暗河人時不自殺,這樣就不會端著正派的少城主架勢提出三不接了,也不用讓昌河為你的天真賣命。
蘇暮雨,昔年得知是蘇昌河接下你不接的所有任務時,你是怎麼想的?又是怎麼做的?有幫過他一起完成任務嗎?”
蘇昌河也很想知道蘇暮雨是怎麼想的,其實他並不後悔為他做下的一切,但人也有疲憊的時候,當聽說蘇暮雨把暗河的人都當家人的時候,他是真的不理解。
自己對他不好嗎?都用命去維護了,為什麼他的地位和暗河裡的所有人持平?蘇暮雨說出這麼傷人的話時,有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
蘇暮雨不敢去看蘇昌河的眼睛,臉色一白,緊緊抿著唇,垂著眸半晌才道,“當初他說口才好,提魂殿才肯接受的要求,後來知情後,我有說過讓他不要接。”
“白痴!”
卓明月真的沒忍住,借鑑了慕詞陵的口頭禪,“口才好?整個暗河中的人,包括大家長都沒有這個權利不接提魂殿的任務,憑什麼你會覺得你是最特殊的那個?
如果不是有人用命替你掃清前面的障礙,你覺得你還會像現在一樣天真嗎?在外面執傘鬼的名聲可要比送葬師好聽多了,你每次看到別人對蘇昌河喊打喊殺的時候,就沒有一絲絲的愧疚?”
聽著卓明月為他打抱不平的樣子,蘇昌河心裡感動的眼眶都紅了。
蘇暮雨說不出話來,當初他知道後只顧著感動和勸他不要接這樣傷天和的任務,昌河嘴上答應的好好的,轉身又接了滅門的任務了。
他勸了幾次沒勸動,只能放任不管,只要昌河接的任務不是滅門,他就會去接他回家,所以幾次都是見到瀕臨死亡的他。
見他不說話,卓明月也懶的和他說話,拉著蘇昌河就往外走,“走吧,去找慕明策報仇,再勝任大家長之位。”
蘇昌河任由她拉著,“可眠龍劍還沒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