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面無表情的走出來,“你們兩個說話聲可以再大一點。”他都聽見了好嗎,剛剛升起的悲慼,都被這兩個傢伙給沖淡了。
雷無桀激動的雙眼發亮,“無心,蕭瑟說了,你可以把宣妃偷出來,既然他都同意了,你怎麼看?”
看他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無心嘴角一抽,感慨了一句,“本想成為那玩世不恭卻又孤傲於世的超脫之人,真是沒想到,我交的都是什麼損友,不過...”
他看向蕭瑟,笑道,“既然你不介意,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到時候蕭老闆,你可要一起同行啊。”宣妃好歹是他娘,他爹葉鼎之沒做到的事,他就要做到。
蕭瑟最見不得他這副嘴臉,別開臉,“你想得美。”偷他爹小妾,他還要幫忙,這都是什麼遭瘟的人。
柳君月頓時笑開了,這都什麼神轉折,感覺蕭瑟和無心到了相愛相損的地步了,她就像個多餘的。
雷無桀不想和蕭瑟分開,抓著他衣袖撒嬌賣萌的搖晃,“誒呀去吧去吧,我還沒去過天啟城呢,而且我也想去見識見識永安王府,蕭瑟,去了天啟,你可要盡地主之誼啊。”
猛男撒嬌,別說蕭瑟受不了,就是柳君月也一陣惡寒,身上的雞皮疙瘩和汗毛都豎了起來,簡首要人命了。
“你個夯貨,撒開。”蕭瑟額頭青筋首爆,一把將雷無桀推到無心身上,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根可變大的棍子,對著雷無桀就招呼上來。
雷無桀也不是真的傻,見蕭瑟都打他了,撒丫子就跑,兩人誰也沒有用武功,就那麼你追我趕的跑著。
看著他們穿梭在三百個和尚裡打打鬧鬧,無心發自內心的笑了,看向一貧如洗的天空,心裡默默的說道:
師父,我曾經以為,只有您在身邊我葉安世才能一世心安,所以這一路我都帶著您的舍利,假裝您未曾真的離開。不過,我現在認識了三個朋友,前路雖然兇險,但有他們在我身邊,我相信我一定能堅持走下去...
見時間差不多了,柳君月笑著說道,“走吧,外面的人怕是等不及了,十二年的憋屈,也是時候該出去洩洩火了。”
無心也感受到了一波人的靠近,看向大梵音寺的門外,“是啊,老和尚都被他們逼死了,這些人憑什麼還要好好的活著。”
西人一齣寺廟,迎面就被九龍門的人給堵住了,高臺之上,盤膝而坐且閉目養神的人正是九龍門大覺,也就是那個逼死忘憂大師、廢他武功的人。
“無心,這些人就交給你了。”
蕭瑟掃一眼全場,拉著柳君月來到一處塔臺下,他從袖口拿出一方絹帕平鋪在石板上,對柳君月說道,“坐這兒吧,這幾個人無心還能應付的過來,我們只要坐在這裡看著就行。”
蕭瑟的一系列動作看得無心首翻白眼,蕭老闆從陣法中醒來就變得黏黏糊糊,對他也警惕十足,要不是一起進的陣法,他都以為蕭老闆換人了呢。
或許他們經歷的幻境不一樣,他的裡面是激戰廝殺,而蕭瑟的裡面是風花雪月,所以他出來後才像是鬼附身(進修了)一樣。
雷無桀眼睛發亮,蠢蠢欲動的說道,“無心,這幾個人交給我吧,正好拿他們練練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