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初無意多說,畢竟姜書妍是南慕澤的表妹,牽扯太多,沒必要讓旁人知情。
見她不願說,許多多也不好再追問,連忙收斂了好奇。
“顧總,您要是沒有其他吩咐,我就先去整理錄入資料了。”
“去吧。”
臨近中午,宋時染提著一袋子精緻的甜品,興沖沖地來到顧晚初的辦公室。
“我來看看我乾兒子,順便來投餵我的好姐妹。”宋時染揚了揚手裡的甜品袋,笑容明媚。
顧晚初接過袋子,開啟一看,裡面全是自己平日裡最愛吃的款式,心頭一暖。
“這麼多年的交情,果然沒白處,你怎麼知道我剛好想吃甜品了?”
“這大概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唄。”宋時染隨手脫下外套掛在一旁,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坐下,隨即想起前兩天的事,疑惑問道,“前兩天怎麼一直聯絡不上你?難不成是霍總帶你去偷偷雙人遊了?”
哪是什麼雙人遊,分明是驚險一日遊!
顧晚初神色平靜,將這兩天遭遇綁架、僥倖脫身的經過,緩緩跟宋時染說了一遍。
宋時染越聽眉頭擰得越緊,滿臉怒色。
“這姜書妍也太喪盡天良了!就為了一個求而不得的男人,竟然做出販賣孕婦、殃及無辜的事,你千萬不能心軟,更不能姑息養奸!這種人,骨子裡就是壞的,留著始終是禍患。”
顧晚初輕抿唇角,語氣帶著幾分糾結。
“可她畢竟是硯辭朋友的表妹,我一時也拿不定主意該怎麼處理。”
若是公事公辦,直接起訴,姜書妍必然要牢底坐穿。
“她都能對你下如此狠手,完全不顧你的死活,你還顧及她是誰的表妹幹什麼?”宋時染立刻坐直身子,急切地提醒她,“若不是你足夠聰明,及時想辦法脫身,她會對你心慈手軟嗎?晚初,這次你要是再心軟,不斬草除根,日後必定後患無窮!”
人性本就如此,那些心懷惡意的人,總會抱著僥倖心理,一次次試探別人的底線,得寸進尺。
顧晚初被她這副較真的模樣逗得忍不住笑出聲。
“你最近又追了什麼狗血劇,說話這麼一套一套的?”
“你別岔開話題!”宋時染瞪了她一眼,認真問道,“你就說我講的有沒有道理?”
“道理我都懂,可我不想讓硯辭夾在中間為難,南慕澤畢竟是他多年的好兄弟。”顧晚初輕輕嘆氣,她若是把事情做得太絕,一點情面都不留,難免會讓霍硯辭和南慕澤兄弟之間心生隔閡,這是她不願看到的。
宋時染聞言,也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啊,就是太心軟。就算不送她去坐牢,也絕對不能就這麼輕飄飄地揭過,必須讓她付出代價!”
兩人正說著,辦公室的敲門聲響起,許多多推門走了進來。
“顧總,樓下有位叫南茜的女士,說要見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