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寧老師,各位同學:
大家好!我是齊國慶,來自省委組織部。”
原來是省委組織部的副部長齊國慶。
“可能大家看到我的第一眼,會覺得這位同志‘成熟’得有點快。確實,這頭白髮讓我看上去像個老同志,但請相信,論服務大家的精力,我和在座的每一位一樣充沛。”
現場氣氛稍微活躍了一點,有些同學臉上還帶著笑容。
“工作二十多年來,我一直在省委組織部這個‘管黨員、管幹部、管人才’的部門學習和成長。長期的組工經歷,讓我養成了嚴謹細緻的作風,也更懂得‘服務’二字的分量。這次來黨校,既是一位‘歸零’再出發的學員,更希望能用我多年積累的經驗,為大家做好後勤保障。”
這話聽著很誠懇,“感覺比熊副主任要有說服力一些啊。”
文波濤在一旁點點頭,“對,是這麼回事,待會怎麼投票?”
“不知道,看著大家怎麼投吧?”
“候選人看著,那就很尷尬了!別因為這件事得罪人,那多不值當。”文波濤嘀嘀咕咕。
而齊國慶的發言還在繼續,“如果我有幸當選班長,我一定會當好老師與同學間的橋樑。我將用組織工作的嚴謹來服務班級,用組工幹部的熱忱來凝聚同學,讓大家在一個團結、緊張、嚴肅、活潑的氛圍裡,學有所獲、學有所成。
這頭白髮,既是歲月的禮物,也是我為大家服務的信心所在。懇請大家支援我,投我一票!謝謝!”
這一次,掌聲比之前還熱烈。
“看得出來,齊國慶同學在省委組織部的確很辛苦,所以有了歲月的禮物,我之前也接觸過一些組工幹部,確實,在很多方面,組工幹部都很忙很累…”寧老師點評了幾句。
王晨覺得,看剛才那種情況,應該沒有人要發言了。
文波濤都開始嘀咕選誰了。
實際上,在這種狀況下,選誰?或許就是認可誰將來對自己更“有用”!雖然聽起來好像不是那麼好聽,但似乎就是那麼回事。
如果熊科學和齊國慶兩人比投票,那齊國慶的票肯定比熊科學的多。
齊國慶可是省委組織部的副部長,對於這些副廳級幹部來說,要想再怎麼樣?那都是要經過省委組織部考核的;而熊副主任,雖然是省政府辦公廳的副主任,可他是管條的,如果不在他的管理範圍內,基本上就不可能和他有打交道的情況。
熊科學顯然也有些緊張,畢竟都是副廳級幹部,這要是票數相差太大,也是一件很讓人難為情的事情。
沒想到,省發改委的副主任文志傑竟然也發言了。
文志傑說,“那我就講幾句吧!”
文志傑走到講臺上,鄭重其事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轉身看著大家,一臉沉穩。
到底都是當過領導的,氣場還是有的。
文志傑今年也五十多歲了,整個人很儒雅,戴副眼鏡。
寧老師雙手環抱,一臉認真地看著文主任。
“尊敬的寧老師、各位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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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任責和心耐、心細份一多更人別比我,道打料資和字文與年常為因正,說想我?肅嚴太會不會,長班當來人的策政搞,我問人有。慣習的局大謀、料材啃著坐了養我讓這,作工究研策政事從期長前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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