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恆看不下去了,邁著彆扭的步伐揮拳上前:“小賤人,找打啊!”
面上威武,其實心裡有些怵頭顧念。
他方才被顧念扎得死去活來。
顧念剛想開口,卻被拉了一把:“傅景恆,你還想動手?”
顧念垂眸一看,竟是傅景琛。
看他因大力動作牽扯到折了的肋骨,再次額頭沁出冷汗,目光卻是她從未見到過的狠厲,裡面蘊藏著風暴,似乎只要傅景恆敢動手,他就會拼命。
顧念心裡一喜,男主這是終於把她當自己人了。
傅景恆眼睛一瞪:“你眼睛被屎糊住了,是她先對爹孃無禮的!”
“你眼睛才被屎糊住了,你爹孃又不是我爹孃,我憑什麼要受著他們,還有你也是,要打就打,有本事也把我的肋骨打折,看我和付景琛兩人的肋骨夠不夠你吃槍子的!來啊!”
顧念輕拍了拍傅景琛的手,示意他無事,便攥拳首面與傅景恆對峙。
傅景恆真想打爆顧念那喋喋不休的嘴。
老三真是運氣好得很啊,都殘了竟還能娶個這麼護著他的媳婦。
就在他下不來臺時,被他身後的趙品如及時拉住胳膊。
趙品如可不想自家男人吃槍子。
顧念看著順勢放下胳膊的傅景恆,呸了一聲:“就會窩裡橫的廢物,打付景琛時的氣勢呢?呸,啥都不是!”
罵完傅景恆,她又罵趙品如:“這會又馬後炮了,早幹嘛去了,你男人打我男人時,你怎麼不知道拉著點?別當我看不出你的兩面三刀,這個家你最是陰險了!”
罵完趙品如,她又無差別攻擊大房兩口子:“別以為你們二人沒動手就可以高枕無憂,覆巢之下無完卵,你們全家都得為你們的愚蠢行為付出代價!”
隨後,她目光一一掃過眾人,目光如炬:“我們是不會要你們老付家的一毫一釐,同樣,付景琛的東西,你們也休想惦記一分!
把他這幾年寄給你們的津貼,連同津貼摺子、二百塊打折肋骨費用外加我的一罐罐頭,一併還給我們!否則我就去公安告你們毆打一等功軍人!”
陸文和陸武看著僅顧念一人出手,就懟得老傅家人啞口無言,看得首心口澎湃。
“對,告他們去!”
大隊長和副隊長瞪了兩個顯眼包一眼:“閉嘴!關你們什麼事!”
他們大隊若真出現這種事,那接下來的幾年,他們大隊都休想評先進大隊。
這也是顧念沒去告公安的根本原因。
這個年代很重視集體榮譽,誰要是壞了大隊的名聲,大隊少不得要給他們穿小鞋。
在傅景琛腿好之前,他們二人都要住在陸家村,自是不會得罪大隊。
而且,兩個月後,傅景琛的高幹父母就會找來,到時候傅父和傅母依舊逃脫不了吃花生米的命運。
所以,眼下自然是要錢最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