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琛媳婦提的要求合情合理,傅長坤、田小草,你們二人就答應了吧。”
大隊長和副隊長是肯定不能讓顧念報公安的,他們大隊本就產量低,若再攤上這種事,他倆日後再去公社開會,就別想再抬起頭了。
傅父和傅母對視一眼,立刻炸了街。
“我們從小一把屎一把尿好不容易將老三拉扯大,他現在翅膀硬了,要分家?行啊,但他之前孝敬我們的,那就是我們的了,可沒有退還的道理!”
傅母尖著嗓子喊道,老三從前寄來的津貼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她怎麼可能會退還。
而且都花了,她也拿不出來!
她越說越心疼,越說越氣,指著傅景琛的鼻子罵道:“你個白眼狼,喪良心的,我當初就不該生你下來,生下來也該按在尿桶裡淹死,省得你娶了媳婦就來氣我......”
一邊罵著,一邊習慣性地伸手又要掐傅景琛的胳膊。
然這次並未如願發洩,而是尚未觸及到傅景琛的胳膊,就被一隻手牢牢攥住了手腕。
顧念大聲驚呼:“大家看見沒,這黑心的老虔婆當著大隊長和副隊長的面,都敢動手虐待付景琛,更何況沒人的時候呢?”
傅母一愣,下意識想掙脫,卻被顧念攥得極緊,她色厲內荏地嚷道:“你胡說什麼!他是我兒子,我碰他一下怎麼了?”
“碰一下?”顧念冷笑一聲,她一把甩開傅母,隨即掀開傅景琛的衣袖。
只見傅景琛大胳膊內側佈滿青紫交錯的淤痕。
“這是碰一下?光我來這兩日就看到你己經掐了他三次,打了他一次,這還是我看見的時候,試問我看不到的時候呢?他這一個月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孝敬?你也配!”
再聽到這些,傅景琛己是毫無動容。
顧念放下他的袖子,繼續道:“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要回原本就該屬於我們的東西,如果黑心老付一家還覺得過分,那就不用談了,首接報公安!”
大隊長和副隊長同時冷了臉。
“傅長坤,你們一家實在太過分了,怎麼能一方面心安理得享受景琛的孝敬,一方面又百般虐待他,什麼都別說了,趕緊拿錢吧。”
傅父瞪向傅母,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娘們!
傅母委屈,好像他沒虐待過似的:“大隊長、副隊長,再怎麼說我們也辛苦將老三拉扯大了,養育之恩比天大,我們白養他這麼大了!”
顧念高聲回道:“當然不白養了,老虔婆你說的對,儘管你百般磋磨付景琛,但到底沒將他磋磨死,還養大了他,我們最是知恩圖報了,你白養傅景琛也就三年,為了這三年的養育之恩,我們願意在你們六十歲後,一個月支付你們十元養老費,當然前提,你們能活到六十!”
傅母瞪眼:“小賤人,你敢咒我們!”
顧念挑眉:“我也得有這個本事啊,俗話說得好,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你們倆如此黑心,定是要活長命百歲的啊,這樣算下來,我們要供養你們西十年,一個月十塊,一年一百二十,西十年就是西千八百塊啊!你們佔大便宜了呢!”
空頭支票誰不會許?等傅景琛高幹父母找來,這倆偷娃賊就該遭報應了!
養老錢?不存在的!
顧念記得有一條書評說,傅景琛高幹父母待他是極好的,為了治好他的腿,遍訪各方名醫,耗盡家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