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同於原主那有點親情但不多的父母。
傅母懷疑道:“現在都不給我們留活路,七年之後的事誰又能說得準!”
顧念看都沒看一眼。
“說得好像我們咄咄逼人似的,是你們拿刀逼我們到絕境,不給我們一絲活路的!”
她轉而望向陸懷中和傅長靖。
“大隊長、副隊長,我們為集體榮譽考慮,原本不想報公安的,但你們也看到了,黑心老付一家一點誠意沒有,根本沒法談。”
說完,她便知會陸文和陸武一聲。
“行了,我們走了,不蒸饅頭爭口氣,比起錢財來說,我更希望惡人惡有惡報,你們抬付景琛回去吧,我去報公安,付景恆打折一等功軍人肋骨,我看能判幾年!”
傅景恆急了:“親兄弟打架還真能判刑不成?”
大隊長和副隊長趕緊攔住眾人,同時恐嚇道。
“你以為呢,景琛是為國家立過功勞的一等功功臣,不同於村裡尋常人的打架,再說你們那是打架嗎?景琛如今這個樣子哪裡還有一絲還手的能力,完全是你單方面行兇,他們若往大里鬧,不止公安,市委都會出動的。”
見傅家人終於害怕了。
大隊長和副隊長繼續恐嚇。
“你們一家可想清楚了,若真讓景琛媳婦報公安,景恆不僅坐牢,你們一家子也毀了大隊集體榮譽,到時候什麼髒活累活都分給你們家做!”
這話不算恐嚇,老傅家若不拿錢給顧念,讓顧念將此事鬧大,害他們丟了評優的資格。
整個大隊的人都會恨上他們。
到時候他們自然會將整個大隊最髒最累的活分給老傅家。
傅景恆怕了:“爹、娘,我不能坐牢,娘,我可是為你出氣才打老三的!”
傅母臉上一緊。
她本來就最偏心老二,更何況,老二也確實是為她出氣的。
她沒轍了,只能一屁股癱地上開始撒潑:“大隊長、副隊長,不是我們不同意,而是我們家裡實在沒這麼多錢。
老三寄來的津貼早就花在給老大和老二娶媳婦上了,我們一家子就靠著工分過活,去哪裡整那麼大一筆錢給他,就算是殺了我們也沒有!”
大隊長和副隊長皺眉:“景琛這些年到底給你們寄來多少錢?”
大隊裡的人都靠工分過活,日子都不富裕。
但老傅家裡蓋的是青磚大瓦房,日子算是過得好的。
二人不認為他們家拿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