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輔在旁邊憋了半天,終究還是沒忍住,抱拳出聲道:“陛下,您雖然沒被排進跑路王榜單,可天幕方才也說了——您的廟號是太宗被改成了成祖。這說起來,您還是太宗的命,只是名字被換了。”
朱棣的笑容這回是真的掛不住了。
他把茶碗往案上重重一擱,瞪了張輔一眼,可那瞪眼裡分明沒有半分怒意,倒更像是一個被戳了痛處卻又不好意思發作的老父親。
他重新靠回龍椅上,望著天幕上還在不斷飄過的彈幕,忽然笑了起來。
那笑聲裡沒有惱怒,只有一種看開了的豁達。
“也罷。反正今晚被調侃得最慘的不是朕。趙光義,耶律德光,還有那個穿睡衣爬山的常凱申——這三個才是今晚的主角。
朕只是被改了廟號,他們可是被掛在跑路王榜單上下不來。朕還是繼續喝茶吧。”
未央宮裡,劉邦歪在席子上,一條腿盤著,另一條腿曲起來搭著手臂,笑得首拍大腿。
他看著天幕上趙光義被罵驢車戰神、耶律德光被罵駱駝騎手、宋朝被嘲諷窩囊廢,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哈哈哈哈!這群后世小鬼頭,罵人是真狠!
趙光義和耶律德光這倆難兄難弟,一個駕驢車一個騎駱駝,被掛在跑路王榜單上下不來。
宋朝那幫軟蛋,花錢買太平買到最後連皇帝都被擄走了。
咱一邊喝酒一邊看戲,美得很!
反正今晚被調侃的沒有咱——咱的鴻門宴早就被抖落乾淨了,該丟的臉咱早丟完了,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蕭何捋著鬍鬚在旁邊笑著接了一句:“陛下倒是看得開。不過臣覺得後世這群小鬼頭雖然嘴損,對陛下倒還算客氣。
鴻門宴的事他們提過,彭城之戰也提過,但都是輕飄飄帶過,沒給您做什麼表情包,也沒把您排進什麼跑路王的榜單裡。”
劉邦一聽這話更來勁了,把酒爵往案上一墩:“那是!咱那叫跑路嗎?咱那叫戰略轉移!
再說了,那跑路王榜單上己經有東遊王保保、南驢趙光義、北駝耶律德光、中爬山常凱申——東南西北中都湊的差不多了,哪還有咱的位置?
咱就是純看戲,純喝酒,純樂呵!項羽那廝倒是不會跑,結果呢?
在垓下被咱圍得跟鐵桶似的。
所以說,能跑也是本事!
後世那群小鬼頭要是真給咱起了什麼外號,咱也不惱——只要比‘睡衣登山冠軍’強就行!”
他說完又灌了一大口酒,渾然不知天幕上即將登場的下一位跑路王會是誰。
蕭何與張良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地端起了各自的茶碗。
天幕上的畫面再次翻湧,方才還飄在彈幕裡的“南驢北駝”還沒散盡,旁白的語氣便陡然拔高,帶著一股子“接下來這位才是重量級”的興奮。
【第八位!跑路界的祖師爺!
單論對逃跑時機的把握,那叫一個前無古人!
他就是——西鞋劉備的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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