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刻的朱元璋什麼都不知道。
他靠在龍椅上蹺起腿,望著天幕上還在不斷飄過的彈幕,心裡那叫一個美。
今晚這場大戲,他是真看飽了。
未央宮裡,劉邦那張得意洋洋的笑臉還沒來得及收,天幕上的畫面便再次翻湧,旁白的語氣裡那股子損意幾乎要溢位螢幕。
【單論跑路這一塊兒的抽象程度,劉皇叔雖然傳承了老邦子,但是單論對於速度的重視程度,劉皇叔估計還得再多學幾百年才行!
劉皇叔跑路還得帶著幾十萬平民渡江,反觀老邦子呢?!
劉邦端著酒爵的手猛地一抖,酒液從爵口晃出來灑了一手。
他嘴角那抹笑意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這樣以一種極其尷尬的方式凝固在了臉上。
“彭城之戰,老邦子五十萬大軍被項羽三萬騎兵硬生生幹翻。
老邦子也是沒有一絲絲的遲疑,做出了完全出於本能地決定——果斷開啟跑路模式!
由於嫌棄馬車速度太慢,老邦子二話不說,首接把自己的老婆孩子一腳踹下了馬車!”
滿殿文武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龍椅。
劉邦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紅潤變成了漲紫。
而天幕上的旁白還在繼續,越說越來勁。
“司馬遷的記載也是抽象無比。
老邦子在車上使勁兒地踹,小弟夏侯嬰就在後面可勁兒地撿。
老邦子踹一次,夏侯嬰撿一次。
足足撿了三次!
搞得老邦子差點以為夏侯嬰看他不爽,要拉著他一起和楚軍拼命呢!
在此小編嚴重懷疑,如果不是需要夏侯嬰駕車,老邦子估計當場就得把夏侯嬰一起踹下去。”
彈幕徹底炸了。
滿屏的“哈哈哈”和“踹完兒子踹女兒”排著隊飄過去。
劉邦猛地從席子上彈了起來,指著天幕,手指頭抖得像秋風裡的樹葉,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嘶啞的咆哮:“司馬遷!你小子給我等著!
還有夏侯嬰——你撿什麼撿!你讓他自己爬上來不行嗎!你非要撿三次!你這不是存心讓後世人笑話咱嗎!”
蕭何用笏板擋住了整張臉,張良低頭研究酒爵上的花紋,樊噲早己笑得從席子上滑了下去。
而角落裡,夏侯嬰默默地把腦袋埋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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