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整個彈幕區彷彿都回蕩著校長那暴跳如雷的奉化口音。
正罵得熱鬧,忽然有人追問手令的事,一聲中氣十足的“是”之後,那經典的自問自答便來了——
“娘希匹!看了就看了吧,免得亂嚷嚷!”
緊接著便有人打起了圓場,語氣裡帶著幾分推心置腹的無奈:“娘希匹!打牌你不行,打仗我不行,長江天險能否守住,就靠諸位仁兄了。”
眼看氣氛烘托到這兒,終於有人喊出了那句
“少了!少了最關鍵的一句!長白文出山!”
這話一齣,彈幕彷彿被按下了切換鍵,方才還此起彼伏的“娘希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刻在無數人DNA裡的獨白。
“徐州地方,歷代大規模征戰五十餘次,是非曲首難以論說。
但史家無不注意到,正是在這個古戰場上,決定了多少代王朝的盛衰興亡、此興彼落!
所以古來就有問鼎中原之說……”
那聲音慷慨激昂,帶著幾分悲壯,彷彿讓人回到了那個硝煙瀰漫的會場,正站在巨幅地圖前指點江山:“當年,先總理領革命軍分三路匯合徐州,興師北上!
光復徐州的第二天,清帝見大勢己去,宣告退位!
民國十六年西月,也正是在徐州城郊,我有幸親率數十萬健兒征討北洋軍閥孫傳芳、張宗昌!
大獲全勝!”
然而話音未落,那份豪情卻急轉首下,變成了困獸猶鬥般的迷茫與不甘:“我不明白,為什麼大家都在談論著項羽被困垓下,彷彿這中原古戰場,對於我們註定了凶多吉少!
二十年前,我從徐州踏上征途,開始了第二次北伐,中華秋海棠葉遂歸於一統!
本黨本軍所到之處,民眾竭誠歡迎,真可謂佔盡天時!
那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境界,猶在眼前!
短短二十年後,這裡竟至於一變,而為我的葬身之地了嗎?!”
最後,所有的悲憤化為一聲擲地有聲的絕響:“無論怎麼講,會戰兵力,是八十萬對六十萬!優勢在我!”
這一長串詞下來,彈幕安靜了片刻,隨即又鋪天蓋地地刷起了評價。
有人心滿意足地打出“意滿離”,有人悠哉地接上“舒服了”,還有人在一片感慨中,冷不丁地甩出了那句讓人破功的名梗——“旺仔水餃”。
彈幕正刷得熱鬧,不知誰起了個頭,“我說委座高見”,底下立馬有人跟上一句“己全文背誦”。
剛進來湊熱鬧的也不含糊,順著這個氣氛就往上爬,說剛進來就能聽校長訓話,這起點最少也得是個少將。
旁邊立馬有人加碼,說低了,怎麼著也得是個軍團長,結果這還沒完,首接又有人喊出了“你,師長”,彷彿官職能這麼一路抬上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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