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文武笑得前仰後合。
蕭何難得沒繃住,捋著鬍鬚的手都在抖,接過話茬道:“陛下,此人最妙之處在於,他被部下兵諫逼得翻窗逃跑,事後居然還能坐回統帥的位置上。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既管不住自己的部下,又捨不得自己的權位。
跟趙光義比,趙光義是棄軍而逃,他是被軍而棄。
一個主動跑,一個被動跑,論跑路的境界,此人還略遜趙光義一籌。”
張良搖著羽扇,難得也跟著打趣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冷意:“趙光義丟下的是二十萬禁軍,常凱申丟掉的是整個大陸。
論跑路的規模,常凱申倒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從大陸跑到臺灣,從正國級一路俯衝到省部級——這哪是跑路?這是跑路界的冠軍。”
樊噲更是拍著桌子首嚷嚷:“陛下!俺是個粗人,可俺也看明白了——這個常凱申,打仗不行,治國不行,連跑路都不如趙光義跑得優雅!
趙光義好歹還有輛驢車,他有什麼?一雙拖鞋還跑丟了一隻!就這還敢出來當皇帝?俺要是他,早找塊豆腐撞死了!”
劉邦用酒爵指著天幕上那個站在臺灣海邊望著大陸方向發呆的落寞身影,忽然嘖了一聲:“不過話說回來,這人雖然窩囊,可有一點比趙光義強——他好歹知道自己輸了。
你看他站在那個島上,面朝大海春暖花開,那表情分明是在想:老子怎麼就把江山給丟了呢?
趙光義駕著驢車跑路的時候,估計還在想老子跑得真快,完全沒有悔過之心。
從這點看,常凱申至少還知道反思——雖然反思了大半輩子也沒反思出什麼名堂。”
他端起酒爵灌了一大口,用袖子抹了把嘴角,忽然又想起什麼,轉頭看向張良,語氣裡帶著幾分警惕:“子房,咱剛才看趙光義的時候還在笑話他,轉頭咱就被天幕說成跑路之王。現在咱笑話常凱申,回頭天幕不會又把咱的什麼黑歷史給抖出來吧?”
張良微微一笑,拱手道:“陛下放心,您的黑歷史,天幕早己抖完了。鴻門宴、彭城之戰、滎陽被圍——您的跑路事蹟,後世早就做成合集了。”
劉邦愣了愣,隨即仰頭大笑,把酒爵往案上一墩:“說得對!咱不怕!真漢子經得起調侃!反正今天的主角不是咱,是常凱申!繼續看戲!”
彈幕徹底剎不住車了。那邊廂剛有人起了個頭——
“既然有校長,怎麼能少了我們臺詞大隊啊?列隊!”
緊接著,滿屏的“娘希匹”便如決堤洪水般湧了出來。
有人學著校長拍桌怒斥
“娘希匹!文白無能,喪權辱國”,
馬上又有人接上
“娘希匹!德鄰無能,看來我必須出山”。
這怒火還沒發完,話鋒一轉又罵到了風紀上——
“娘希匹!軍人不去打仗,挽著女人逛西湖?該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