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朱瞻基人在金陵,根本不在北平,皇權交接的空窗期,讓朱高煦心裡被壓下去的野心,再次死灰復燃。
最終,在無盡的慾望和不甘的驅使下,朱高煦還是走上了起兵造反的老路。
結果也可想而知,兵敗如山倒,被朱瞻基生擒,軟禁在了皇城之中。
可被軟禁的朱高煦,忽然轉過了彎。
他知道,自己這次造反若是就這麼平平淡淡地收場,日後天下的藩王,但凡有了野心,都會學著他的樣子起兵搏一把。
更何況,他骨子裡的驕傲,也容不得自己像個廢人一樣,被軟禁到死。
思來想去,他選了最極端的一條路 —— 當眾挑釁朱瞻基。
一次又一次的挑釁,再加上朝堂上的輿論壓力,終於讓朱瞻基露出了不輸爺爺朱棣的狠辣。
他先是命人搬來一口三百斤重的銅缸,把朱高煦扣在裡面,本意只是小懲大誡。
可誰曾想,一身蠻力的朱高煦,竟硬生生把銅缸扛了起來,依舊對著朱瞻基出言嘲諷。
盛怒之下,朱瞻基再沒留半分情面,命人在銅缸周圍堆起炭火,生生把朱高煦燒死在了缸裡。也正因這事,後世給朱高煦起了個哭笑不得的外號 —— 瓦罐雞王爺。】
畫面剛落,滿屏的彈幕瞬間就炸了,玩梗的評論刷得鋪天蓋地:
“要不說咱朱老西好學呢?二鳳強娶弟妹,他有樣學樣就要強娶小姨子;二鳳拿李泰磨李承乾,他二話不說就拿朱高煦磨朱高熾,主打一個全方位復刻是吧!”
“朱老西:我真的是照著太宗皇帝學的啊!我死了廟號必須是太宗!嘉靖帝:好嘞成祖!您放心成祖!”
“嘉靖帝:給我寫!成祖皇帝起兵靖難,推翻建文暴政,廟號就叫成祖!史官:一字不改?嘉靖帝:一字不改!”
“笑死,盤點歷朝太宗的抽象操作,這倆簡首臥龍鳳雛!”
“劉恆:我常常因為不夠抽象,和另外兩位太宗格格不入,甚至感到自卑。”
“救命,三位太宗裡,劉恆這個黑芝麻湯圓,竟然成了唯一的清純白月光!”
“二鳳:讓你學習,沒讓你照著抄就算了還瞎發揮!”
“朱老西:我真沒超越啊!起碼我兒子沒當場自相殘殺,自相殘殺的是我大孫子和我兒子!”
“笑死,歷史高危職業之 —— 明朝的大侄子。”
“朱瞻基:老子好幾次差點被朱高煦噶了,你們是一句不提啊!”
“說真的,朱瞻基是真能跑,從金陵一路狂奔回北平,身在山東的朱高煦愣是一點風聲沒摸著,這點是真的牛!”
天幕裡徐妙錦削髮為尼的畫面剛落,整個奉天殿瞬間陷入死寂,連朱元璋之前粗重的喘息聲都戛然而止。
坐在偏座的馬皇后,臉上最後一點溫和的笑意徹底散盡,一張臉冷得像隆冬臘月凍透的寒冰。
她握著錦帕的手死死攥緊,指節繃得泛白,帕子上繡的纏枝蓮紋都被扯脫了線,她卻渾然不覺。
徐妙雲是她當年親自相看、親手給朱棣定下的親事。
這個姑娘十三歲進燕王府,陪著朱棣風裡來雨裡去,靖難起兵時,更是以一介婦人之身坐鎮北平,守住了他的大本營,沒讓他有半分後顧之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