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們家頂著他媳婦兒的名頭照顧一家大小,過著起早貪黑幹活。三天餓九頓的日子。
他卻在部隊摟著別的女人過日子,把照顧老人本該他盡的孝心都推在我身上。”
“聞溪,你說謊都不帶打草稿嗎?”宋明遠像是找到突破口,激烈反駁。
“就你這一身肉,三天餓九頓說出去誰信?我家要餓你三年你早瘦成竹竿。
你才是那個騙子,你根本就不是我媳婦兒,你只是我父母收的乾女兒!”
宋明遠看著聞溪將近二百斤的肥胖身體,突然有了最強有力的反駁證據。
就那身板,不是每天好吃懶做怎麼可能長這麼胖?
誰家婆婆能允許家裡的兒媳婦跟大爺一樣什麼都不幹的,根本就沒這樣的家庭。
反正他見過的都是兒媳婦在家當牛做馬什麼活都做。
只要一口咬定聞溪騙人。再說明她的家庭成分,最後只能是聞溪灰溜溜地滾回去。
宋明遠越想越堅定自己的想法,他才是被冤枉的那個受害者!
“宋副營長說得也對,現在誰家不是糧食不夠吃,她身上這些肉可不像天天干活吃不飽飯的人。”
是呢,真要在老家天天干活還能這麼胖嗎?
圍觀群眾聽完這話也覺得有道理,落在聞溪身上的視線又多了一層探究和懷疑。
宋明遠見有人附和他的話,心裡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
被狗反咬一口,還想給自己甩鍋脫身,聞溪見到部隊領導強壓下的火氣又被點燃,她一個跨步上前,用力又甩一巴掌,響得好像炸雷。
“宋明遠,我在你家是什麼身份全村老少都知道,就憑你胡編一句乾女兒就想模糊你家騙婚的真相,我告訴你不可能!
還拿我的身體說事,你不知道我胖是另有原因吧?我懷疑幕後黑手就是你!”
宋明遠被打得嘴角都流出血,剛才被聞溪壓著打他都沒能力還手,現在曹政委站在旁邊,他就是再憋屈也不敢當著領導的面打女人。
只能不甘地站在那,垂在腿側的手死死地攥成拳!
控訴完這句,聞溪甩了甩有些麻木的手,目光堅定地望向曹政委,聲音擲地有聲。
“領導,我現在舉報宋明遠騙婚,他品德敗壞無視國家法律,公然搞一夫二妻。
同時我還懷疑他軍功造假,更懷疑他給我暗中下毒導致我體重短時間內激增。”
圍觀的群眾裡有看宋明遠不順眼地也跟著開口,“曹政委,一個副營長被女人打得只知道躲,這本身就有問題。我們也覺得這位同志說得有道理。”
“要是他真冒領別人的軍功,這事必須要嚴查。否則就是對其他軍人的不公平,會讓大傢伙對部隊的公正性失望!”
宋明遠氣得全身都哆嗦,他深呼吸幾次強壓下心裡的怒火,大聲反駁。
“我的軍功都是實打實自己掙來的。我沒反抗還手是因為軍人的拳頭不能揮向人民群眾!”
一句話說得正義凜然,給自己塑造了一個不向人民群眾動手的正直善良的軍人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