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劍龍和龍飛這才站起來。兩個人一青一白，站在黑袍人面前，像兩杆筆首的槍。
劍龍先開口。他的聲音平穩，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些，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急切。
“蟲族在東線的集結密度比上個月增加了三成。西線還好，白龍族守得穩，但東線……”
他頓了頓。
“青龍族的防線被撕開了三次。每次都是白龍族派人填上去的。”
龍飛的眉頭皺了一下，但沒有接話。
黑袍人安靜地聽著，兜帽下面的眼睛微微動了一下。
“放心吧。”
他的聲音不大，但很穩。
“第三平行宇宙的金象族中有我的好友。不久前，我己經向他們尋求支援了。”
龍飛的眉毛挑了起來。
黑袍人繼續說下去，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第三平行宇宙的蟲族己經被駐紮在那裡的白虎族士兵和元正長老擊潰了大半。他們有空餘的力量支援，應該快要到了。”
劍龍和龍飛同時轉過頭，西目相對。
兩個人眼裡的光是一樣的——驚喜。
“真的嗎？”
劍龍的聲音拔高了一點，那張沉穩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那真是太好了！”
龍飛也跟著笑了一下，但笑容很快就收了。
他看了黑袍人一眼，嘴唇動了一下。
他想問。
這麼多年，他從來不知道龍老和第三平行宇宙的金象族有老朋友。
不只是金象族，龍老這個人本身就是一個謎。
沒有人知道他從哪裡來，沒有人知道他活了多少年，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所有龍族人都聽從他的意見，但沒有任何人知道他長什麼樣。
龍飛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龍老不想說，他就不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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