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木從青石上跳下來，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
“路過，順便來看看你。”
“路過。”
“看看我？”
“我們認識嗎？”
龍戩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沒有任何相信的意思。
西木聳了聳肩，沒有解釋。
“你剛才說，”
他歪了歪頭。
“龍族的內鬥，我這樣改不了。”
西木嘴角的弧度大了一點。
“你想聽真話？”
龍戩沒有說話，但那雙冷峻的眼睛己經給出了答案。
“你一個人，扛不住一個種族的慣性。”
西木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
“你可以壓制矛盾，可以緩和關係，但只要輪迴還在繼續，只要青龍和白龍還是兩個名字。”
他頓了頓。
“戰爭，就永遠不會結束。”
龍戩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看著西木，沉默了很久。
峽谷裡的風從谷口灌進來，吹動兩個人的衣角。
崖壁上的苔蘚在風中微微顫抖，像無數只細小的、綠色的耳朵。
“你是誰？”
龍戩又問了一遍。
這一次，問題不一樣了。
不是在問名字，是在問身份，是在問來意，是在問。
你憑什麼站在這裡，對我說這些話。
西木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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