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安靜了大概兩秒鐘。
成龍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
那隻伸出去準備保護小玉的手臂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下還是該繼續舉著。
他的大腦像一臺過載的電腦，風扇在嗡嗡轉，但螢幕是藍的。
“小玉，你怎麼……等一下……你……”
他的手指在大玉和小玉之間來回指了好幾下，每一個指向都換一個疑問，但每一個疑問都沒能變成一個完整的句子。
“這……這不可能……你是……她是你……不對，你是她，但她是你……”
老爹走過來，在成龍額頭上敲了一下。
“哎呀！”
成龍捂著額頭，一臉委屈。
“老爹，你幹什麼！”
老爹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收回手。
“這都想不明白？過去未來，時間旅行那些好萊塢電影都白看了？”
“成龍，你小時候看電影的時候，不是最喜歡那種主角回到過去遇到自己的橋段嗎？怎麼真遇上了反而傻了？”
成龍撓了撓頭。
思緒在載入。卡了一秒，兩秒，然後。
“未來？”
他的眼睛瞪大了，目光重新落在大玉身上。
“你是……未來的小玉？”
小玉站在桌子上，第一個從腦子宕機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她本來就比別人轉得快，加上這件事的主角是她自己，代入感首接拉滿。
“哎呀！”
她首接從桌子上跳起來，一個飛撲，整個人掛在了大玉身上。
雙手摟著大玉的脖子，兩條腿盤在大玉的腰間，像一隻找到了媽媽的小樹袋熊。
“你是未來的我！”
她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瞳孔裡映著大玉的臉。
“對不對！對不對！你就是未來的我！”
大玉被撞得往後晃了一下，但還是穩穩地接住了小時候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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